倒是越发像了姐妹,她扯着唇角,语声忽而一冷,“你们把我变成怪物,就不要怪怪物无情,我我只是想活的像个人的样子,我就算换了她又如何她过了安逸富足的六年,也该轮到我了”
郑云霓以一种痴怔而癫狂的神情看着真的郑云霓,“我起初没想过将她永远留在地下,可是可是有人疼爱的感觉太好了,能看到光的日子太好了mgshu ⊕cc”郑云霓放开受伤的手腕,抬手扬至眉间,双眸微眯,仿佛在遮挡不存在的阳光一般mgshu ⊕cc
“我不想回去了,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既然一定要留一个在地下,那为什么不能是她”她忽的放下手来,面色嘲弄而冷酷,“可笑的是,这些自诩宠爱她的人,竟也分不出来谁才是真的她,她也不过是替侯府谋求荣华富贵的器物罢了”
说至此,郑云霓忽然神色讽刺的看向了大夫人,“就连我的母亲,她都分不出来,她将我当做原来那个,对我疼惜万分,虽是疯了,却还是知道我丢了一夜,她她不仅认不出来,甚至”似想到了什么可笑之事一般,郑云霓忽然又古怪的笑了起来,“甚至,连她跟着我回到暗渠,看到我放火之时,都不知被烧着的那个才是原来的女儿”
“所以,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地上打滚,真是太可笑了”
郑云霓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众人亦是神色大变,久久无言的薄若幽亦是心头一震,她转眸看向大夫人,盘桓心头多日的疑问终于在此刻得解mgshu ⊕cc
疯了的母亲,亲眼见到了二女儿放火,就算没有在当下明白是怎样一回事,却还是在心底留下了另一个女儿面有疤痕的意象,而那场二女儿放的火,从十年前便烧起,一直烧到了今日,烧的整个安庆侯府家破人亡,而这一切,都从双生女儿诞生那日开始,又或者,早在大夫人救了当朝二殿下那日,悲剧便已经有了伏笔mgshu ⊕cc
郑云霓说当年之事说的她自己狂笑不止,可此事的受害者,真正的郑云霓面上却不见几分波澜,她站在一旁听着,从始至终眉眼之间尽是冷漠恨意,仿佛暗渠之中常年见不得光的阴冷黑暗已经融进了她肌骨血脉之中mgshu ⊕cc
“这是在你屋子着火之后的事”薄若幽问mgshu ⊕cc
郑云霓仿佛知道薄若幽要问什么,竟笑开:“我没想到母亲她那夜竟也跟着我摸进了暗渠,后来我带她出来,幸而她被吓坏了,好像什么都没记住似的,但我还是不放心,我不知道她在里面死没死,于是,我闹了一场,父亲便将荷塘填平了mgshu ⊕cc”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唯一的入口mgshu ⊕cc”
说这句话时,郑云霓语气格外的轻描淡写,可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