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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义父”霍危楼眉头拧起biquge63 ⊕com
福公公道:“薄姑娘是被义父义母养大的biquge63 ⊕com”
霍危楼指节下意识在椅臂之上轻敲,某刻一顿,“去查她义父是谁,再查查她之身世,既要用她几日,总不能来路不明biquge63 ⊕com”
顿了顿,他又道:“让京城送来的东西,转道送去洛州biquge63 ⊕com”
福公公明白这些,自去吩咐biquge63 ⊕com
贺成得知薄若幽竟要随霍危楼去洛州查案已是第二日清晨,审了一夜嫌犯的他眼下青黑满面油光,听到此消息,整个人才从疲惫之中惊醒biquge63 ⊕com
待到了侯府送霍危楼之时,便见本只有马匹的队伍多了一辆马车,而薄若幽亦十分懂事的早早在府门之外候着,她仍是来时那般清雅泰然,清晨曦光落在她肩头,整个人透着几分和年纪不符的沉静幽然biquge63 ⊕com
贺成迎上去,“小薄,你要随侯爷去洛州”
薄若幽福了福身,“是,此番去后,民女多半不再回青州了,这几年多谢大人照拂了biquge63 ⊕com”
贺成昨夜便知薄若幽早晚要离开青州,却不想这变故来的如此之快,想到这几年薄若幽替她解了不少难破的案子,心底一时五味陈杂,“哪是我照拂你,是你帮了我不少才是,你如此突然,我连赠礼都未备下biquge63 ⊕com”
薄若幽笑开,“大人不必费心,大人一脸疲惫,可是昨夜审了一夜”
贺成叹了口气,“是啊,昨夜主审了玉嬷嬷一人,本以为她不再辩驳,谁知此人顽固的很,到了天明时分方才交代了,那祠堂内有机关,那被藏起来的孩子,五岁之前她还贴身照料,后来几日才往暗室去一次,只以暗窗送水食衣物,连照面都不打,因此竟未发现里面藏着的人已换了,后来听她言辞,见侯爷来了便存了毁掉机关暗室,不顾那孩子死活之意”
贺成唏嘘连连,薄若幽想起这几日府内见闻,心思亦是沉重,贺成又道:“那郑五爷倒是招了,不过他之罪行简单,不外乎是当年知道双生之事,亦知藏于祠堂之中,玉嬷嬷看守,这些年来,却是未曾见过那孩子一面,众人故意将她忘了似的,又说本想等外面这个与二殿下大婚之后将她送走,怕她看到众人的脸生出变数”
贺成正说着,却见侯府府门打开,霍危楼带着一众绣衣使从内走出,贺成忙迎上去,“侯爷,下官来送侯爷出城”
霍危楼摆摆手,待绣衣使牵来马儿,翻身便上了马背,“不必远送,就此别过吧biquge63 ⊕com”顿了顿,霍危楼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