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受着煎熬,又怎会忘记
霍危楼立刻道:“拿画纸来,将你记住的模样画下来,除了模样,此人可还有别的特征衣饰,口音,身边随从等等,能想起来的,都一并道来。”
了清抹了一把脸,就着茶室的桌案开始画画,在寺里修行多年,除却修佛之外,寺内已有别的课业,了清画工寻常,可也能将人之样貌描画大概,可他将这张脸画出来,却不过是一张极其寻常的中年男子模样,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了清又道:“样貌平平,只是衣饰颇为华贵,添香油钱之时出手十分阔绰,他次次来寺中,都不带随从,便是当日拿佛典之时,亦是亲自前来。口音口音似是北方口音,给小僧的银票,却是本地票号所出。”
虽无法定论私买佛典和舍利子丢失有关,可佛典之上记载着铜匣和方锁形制,而最为诡异的还是净空大师才得知此事之后便出事,如此前后连起来,若说佛典之事和舍利子失窃无关,倒是有些说不过去。
了清违了寺规,又在净空出事之后无所作为,而净明更是包庇徒儿,看着这师徒二人,霍危楼没有犹豫的将二人严格看管了起来。
待二人离去,霍危楼看了薄若幽一眼,“若非你来此盘桓两日,此事只怕还揭不出来。”
藏经楼内书册浩繁,谁能知道一本数年不会被拿出来看的佛典消失不见了也就是薄若幽,大海捞针,却偏被她捞出来了。
薄若幽自然不敢居功,却也没想到有此意外收获,便道:“净空大师当年说要和几位大人商议,也就是王、岳、吴、冯四位大人,可之后他便被谋害致死,而几位大人更是绝口不提佛典之事,那么凶手为何害净空大师便可想而知了。”
净空之死颇为奇怪,且凶手手法残忍,若说为盗窃舍利子找个背黑锅之人,却又为何一定是净空如今了清道出前事,众人便也明白了凶手行凶之动机。
“净空去找几位大人商议,却多半不是一起找的,他先找了其中一人,却好巧不巧找到了和舍利子失窃有关的人身上,于是招来了杀身之祸,他死后,此人不提此事,又见了清畏怕不言,便将此事按了下来。”
霍危楼如此言语,霍轻泓皱眉道:“那为何不谋害了清呢”
霍危楼狭眸,“此事是了清之错,他一来畏怕,二来也想隐瞒偷卖佛典之事,又如何会主动提起且那人多半是看出了清脾性,料定他不敢自己说出来,又不想引起更大的波澜,这才一直不曾动手。”
福公公叹了口气,“净空遇害之后,别人都说是他带着舍利子私逃了,倒是刚好有了替罪之人,若再有人死于非命,反倒又将这件事揭了起来。”
顿了顿,福公公道:“只是,当年净空最先找了谁呢”
霍危楼看向守在门边的了觉了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