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已知钥匙形制,此刻也能派上用场weixiaobao8♜cc”
福公公迟疑道:“可是那莲柱看着不大”
霍轻泓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小声道:“其实不大也可以藏人,耍戏法的那些人,许多都会软骨之功,尤其一种戏法,一个人钻进箱子里,以刀剑刺之却不死,似乎便是极会软骨缩身改变身形者weixiaobao8♜cc”
霍危楼转眸望着霍轻泓,霍轻泓还当自己说错了话,一把捂住嘴巴往后退了两步,然而霍危楼却道:“你的不学无术总算有了半分用处weixiaobao8♜cc”
霍轻泓一讶,随之面露欢喜来,霍危楼便问了凡,“当初大典一应物品,是寺内准备”
了凡颔首,“的确如此,不过和塑佛一样,管事僧负责此事,底下匠工还是颇多外来之人weixiaobao8♜cc”
“那你可记得此莲台是如何制备的”
了凡无奈摇头,“这个小僧便不知了weixiaobao8♜cc”
霍危楼看向了觉,了觉也摇头,“当时寺内一早开始准备这些,礼部来人之后要查验,冯大人也在旁监管,那些匠工大多是洛州本地的木工,当时负责此事的管事僧似乎是了慧师兄weixiaobao8♜cc”
了慧便是当日带路往万佛崖去的僧人,霍危楼令人将其召来,刚问起莲台,了慧便道:“莲台乃城中木工所制,上为佛莲,内里中空,外有朱漆,后来礼部来人验看无错之后,便一起收入了库房之内,由专人看管weixiaobao8♜cc”
霍危楼凝眸,“看管者是谁”
了慧道:“当时诸如库房的地方,皆是洛州州府衙门的衙差和洛州驻军一起看管,此处具体看管的是哪些人,小僧记不清了weixiaobao8♜cc”
了慧前日还是泰然模样,如今见到霍危楼已颇有两分紧张畏怕,净明和了清如今已经被看管起来,他做为净明徒弟,自然也颇为自危weixiaobao8♜cc
“后来那莲台如何处置了”
了慧忙道:“先是置于库房之内,后来被搬去了佛殿之中供奉佛宝,前两年寺内换了一批朽坏的器具,那莲台便被置换掉了weixiaobao8♜cc”
霍危楼沉吟片刻令了慧退下,“看来后来倒是寻常,只是如果此物之中要藏人,看守必定不可能不发觉,当时负责看守的,到底是冯仑之人,还是岳明全之人,暂不可知,且当时那偷盗之人若一早想好用此法,他又如何得知那日会下雨若不曾下雨,便不会以伞遮莲台,不遮住莲台,便是有钥匙,又如何窃走舍利子”
林槐道:“下雨是个未知之数,除非他们还做了别的准备,即便不下雨,也会生出别的乱子,到时候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