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虽觉得一头雾水,可霍危楼神色不似玩笑,福公公皱着眉头苦着脸想了半晌,终于想到了一个,他咂了一下嘴巴无奈道:“非要说便是来寺里这几日,日日素斋,老奴这嘴巴都淡的没味儿了,听闻洛州河鲜极美味,老奴有些想吃洛州河鲜菜了wp365♟org”
霍危楼眉头微扬,似有些满意,便高声道:“路柯”
路柯应声而入,待听了霍危楼吩咐便是一呆,霍危楼竟让他令人去山下采买河鲜菜,福公公也一愣,“侯爷,这大可不必如此着急吧wp365♟org”
霍危楼蹙眉,“你想要,本侯便满足你,不好吗”
福公公咋舌,路柯不知生了何事,只应了声便要去办,却又听霍危楼道,“路柯”
路柯忙转回身来,“侯爷还有别的吩咐”
“你有何愿望”
霍危楼问的一本正经,却是令福公公和路柯都吓了一跳wp365♟org
霍危楼御下极严,赏赐虽是不少,却皆是论功行赏,如今还未到论功之时,怎就问他有何愿望了何况从前赏赐什么,也都是他家侯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啊,虽说他家侯爷所赐皆是好物,可他家侯爷没有赐下之前问人想要什么的习惯wp365♟org
路柯迅速的看了福公公一眼,见福公公和他一样一脸茫然反倒放心了,他想了想,义正言辞道:“属下的愿望是国泰民安wp365♟org”
霍危楼眉头微皱:“换一个wp365♟org”
路柯又想了想,“属下愿侯爷千岁”
霍危楼有些不耐烦了,“本侯是问你自己有何愿望,非是令你表忠wp365♟org”
路柯抓了抓脑袋,忽然明白了适才进来时福公公为何一脸古怪,他眼下也觉得事情不简单,“那属下属下想尝尝洛州的秋露白,传闻秋露白用洛州本地黍米酿造的才最是够劲儿”
霍危楼看着眼前想吃河鲜想喝美酒的二人有些失语,眼下境况明显和他料想的不一样,若说那些外人所求之心皆是贪婪,可眼前二人皆是亲信,且所求简单无比,然而他却无适才面对薄若幽时的心境了wp365♟org
“侯爷”见霍危楼凝眸不语,福公公忍不住开了口,“要不把明公子和世子叫过来,问问他们有什么愿望”
路柯云里雾里,也附和道:“不错,世子殿下一定有非常多的愿望wp365♟org”
霍危楼的面色颇不好看,眯了眯眸子,忽然改了主意,“此案办完之前,所有人皆以素斋为食,谁也不能坏了寺里规矩wp365♟org”
福公公有些遗憾,路柯仍是一脸茫然之色,见霍危楼不耐摆手,他二人便一起退了出来,福公公一边走一边委屈的道:“这是什么事儿啊,不是侯爷自己问的我们吗怎么弄得好像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