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父子带着人走远,霍危楼竟觉心头一松,好似适才他在防备什么一般jiangchen9◇cc
霍轻泓撒欢儿一阵疾驰到了霍危楼身侧,“大哥我还没走过水路呢这次咱们包一艘大船如何路上也能悠然些”
霍危楼看也未看他,“不如何,怎么快便走怎么走jiangchen9◇cc”
霍轻泓闻言顿时面露戚然,福公公上前笑道:“世子殿下,侯爷可不是真的游山玩水,何况咱们人也不算多,包一艘大船也实在铺张了些jiangchen9◇cc”
霍轻泓回头看了看,怎么着一行也有近二十人,然而见霍危楼并无商量余地,终究瘪着嘴转身找明归澜去了,薄若幽在后面听着这话,虽不敢插言,可心底却想,若是想快些回京,该走陆路才对啊jiangchen9◇cc
西陵渡口在洛州以东,从栖霞山走,要快马一整日才可到,霍危楼赶路可不是走马观花,霍轻泓纵然擅长骑术,到了午间便有些受不住了,于是弃马钻进了明归澜的马车里jiangchen9◇cc
见薄若幽仍御马而行,明归澜忍不住道:“薄姑娘,可还撑得住不若也上马车来吧jiangchen9◇cc”
薄若幽自然婉拒了,明归澜看了眼霍危楼的背影,见他也未有发话的意思,到底没多言,马背上薄若幽擦了擦汗,倒没有那日那般难熬jiangchen9◇cc
霍危楼在前自然听见这动静了,见薄若幽还算知进退,他眉眼间露出几分满意,马速也放慢了些jiangchen9◇cc
只是这一慢,一行人到西陵渡口时已经有些晚了,西陵渡口在澜沧江边,因码头大,来往商船客船皆在此停留,渐渐聚集成了一处繁华集镇,集镇之上酒肆客栈林立,为南来北往之人提供方便,霍危楼一行到之时,虽已是亥时时分,可整个小镇仍是一片灯火通明,码头方向更是人来人往颇多嘈杂jiangchen9◇cc
霍危楼减了马速问薄若幽,“你义父在何处等你”
薄若幽忙道:“义父说会在镇上最大的客栈等民女jiangchen9◇cc”
霍危楼便着人探问,他们一行本也要在此住宿一夜,倒是正巧,很快,问好了方向,一行人直往客栈而去jiangchen9◇cc
镇上最大的客栈名为“同福”,到了跟前,果然似一座琼楼伫立,一行人下马入内,薄若幽刚跟着福公公进门,便在二楼栏杆处看到了程蕴之jiangchen9◇cc
因霍危楼一行人多,入门动静不小,因此惊的许多人出来探看,程蕴之便是其中之一,可他没想到薄若幽竟在其中jiangchen9◇cc父女相见,薄若幽立时面露喜色,她唤了一声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