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在前的老夫人头发花白皱纹满布,一双眸子却是清明如镜,她扫过薄若幽和何畅两个活人,而后一眼看到了寸缕不着的死者,她一眼认出了人,口中刚唤了一声“灵儿”便瘫倒了下去qu97◆cc
孙钊见状面色便是一变,薄若幽见后面跟着的还有男子,连忙将毡毯盖在了死者身上,可已经来不及了,老夫人已看到了这一幕,她被孙钊和身旁嬷嬷扶着,面上又悲又怒,又转身指着孙钊,“你你们灵儿惨死也就罢了,你们怎敢如此折辱她”
“灵儿,我的灵儿”
老夫人放声悲哭,靠人扶着走到了木板之前,她一动,挤在门口的其他人也走了进来,皆是衣香鬓影有男有女qu97◆cc
众人看到死者的脸,也都是神色微变,面上齐齐涌上悲痛之色来qu97◆cc
“灵儿,当真是灵儿,我的孩子”
跟着上来的是个中年妇人,看到死者,亦是悲哭倒地站都站不稳qu97◆cc
薄若幽本是站在近前的,此刻也不由得退了一步,她做了几年仵作,早就见惯了各种生离死别,一时只敛眸站在一旁,先等家属认尸qu97◆cc
中年妇人比老夫人哭的还要伤心,其他人纷纷上来劝慰,还是老夫人第一个缓过来,堪堪靠着下人站起,又指着薄若幽和何畅,“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能让灵儿这般这般赤身在此,你们”
她一脸悲愤,孙钊赶忙上前,“老夫人息怒,这是府衙仵作,眼下乃是在验尸,府上小姐死的古怪,我们当命案论处,是要验尸的”
老夫人一脸的不忿,“验尸你们谁是仵作”
孙钊连忙指着薄若幽,“这是我们的仵作”
老夫人冷笑一声,“你们府上仵作是女子那此人又是何人”
“老夫人息怒,这当真是仵作,他是府衙衙差,亦是来帮忙的”
老夫人看看何畅,再看看薄若幽,又看看自己没了声息的孙女,一手捂着心口一边摇摇欲坠,她的孙女金尊玉贵,年纪又小,可死后,竟被这般放在这陋室之中,还被个男人看见,她只觉眼前一黑,泪水又扑簌簌而落qu97◆cc
孙钊喝道:“此处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还不退下”
薄若幽心知是在为她解围,微微福了福身转身走了出去,何畅忙不迭跟上,生怕落罪于他,出了后堂,脸上都生出一层薄汗来qu97◆cc
她二人离开,后堂中人也顾不上怪罪了,哭的哭劝的劝,听的薄若幽也有些伤悲qu97◆cc
何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哪家贵人,大人如此好声好气的,想来位分不低,遇上这般人家,这案子难办了qu97◆cc”
薄若幽在青州时便知官府办案颇有些难处,好比安庆侯府的案子,霍危楼未去之前,贺成毫无进展,非他不作为,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