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霍危楼却将她羞恼看在眼底,他一本正经的道:“听见又如何,也不过就是让你为”
薄若幽急的想跺脚,见实在无法,脑袋一蒙竟想去捂霍危楼的嘴,“您可别说了”
她手停在霍危楼唇边一寸之地,眼看着就要捂上去了,可到底骨子里存着对霍危楼的敬畏之心,生生止了住,霍危楼话说到一半,被她此行惊住,他剑眉高高扬起,仿佛也没想到薄若幽这样大胆,四目相对一瞬,薄若幽急忙收回手,起身便要跪vioi⊙ net
“侯爷恕罪,民女放肆了”
膝盖还未沾地,人已被霍危楼一把扶住,他握着她臂膀,一脸的明快笑意,薄若幽本有些惊惶未定,此刻见他如此开怀倒愣了住,她还未见过霍危楼这般笑容vioi⊙ net
他面上冷肃一扫而空,俊美的五官刹那明光万丈,尤其一双凤眸,眼尾上扬,瞳底潋滟,直看的薄若幽呆了一呆,“侯爷”
霍危楼将她拎起,令她坐在侧坐之上方才松了手,他扫了一眼她适才伸到他唇边的右手,又似笑非笑的道:“胆子越来越大了vioi⊙ net”
薄若幽局促的将手缩回了袖子里,霍危楼却倾身靠她近了两分,语声亦随她所愿放低了,“你怕什么是怕旁人以为你媚上还是怕旁人以为本侯公私不分仗着身份逼迫你”
此言问的薄若幽面红耳赤,“民女只是”
霍危楼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难道你与本侯之间有何不清白之处吗”
他语声仍是压低了,本就低沉悦耳的话音更显得撩拨人心,薄若幽忍不住往后靠了靠,本觉得自己的担心颇有道理,可如今被霍危楼这般问着,倒像是她心思不纯了一般vioi⊙ net
她红着脸摇头,霍危楼又这般近的盯了她片刻方才直起身子,“胆子不小,想的亦多,本侯从不带女子在身侧办差,如今带了你,的确令人侧目,可你心中无愧,怕他们做什么”
薄若幽见他如此义正言辞,虽觉也有些道理,却忍不住腹诽,他是高高在上的武昭侯,当然不怕,可她只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女仵作啊vioi⊙ net
霍危楼一眼看出她不认同,挑眉,“你还不服了还是说其实你生了旁的心思了”
他眯着凤眸,语气亦有些瘆人,薄若幽立刻指天发誓,“民女绝对没有”
霍危楼面色一僵,薄若幽一脸笃定的道:“这一点请您放一万个心,民女知道您的忌讳,您便是再如何器重民女,民女也绝不敢生出别的心思,只是您身份尊贵,又从不用女子为差,少不得旁人会怀疑,民女民女不愿让旁人觉得民女是靠着色相才得了您的看重,何况您素有不近女色的声名在外,民女也不愿坏了您的名声vioi⊙ net”
先前见她羞恼模样,又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