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拿他,二人一左一右将他提溜起来,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带他去牢里天亮之前便全招了,这分明是要大刑伺候的意思qu59• cc
普天之下谁不知绣衣使严刑问供的手段
陆闻鹤神色大变,“侯爷,侯爷要问什么,请问在下便是,在下不敢隐瞒”
霍危楼不发一言,陆闻鹤被挟制着带往门口qu59• cc
眼看着就要被带出去,陆闻鹤心知再不开口便当真再无机会,于是艰难的扭着脖子喊道:“侯爷,在下的确和伯府二小姐相识,我们我们两情相悦”
绣衣使因他此言动作一滞,霍危楼淡淡瞧着他,仿佛再看什么死物,“本侯倒是少见你这般不知死活之人qu59• cc”说着摆摆手,似乎再不打算听他一言qu59• cc
陆修闻又被拖拽着往外带,眼看着就要出门了,陆修闻奋力拧身道:“侯爷小人都招,小人招了魏灵她是个蠢笨的,是我我诱骗了她”
霍危楼懒怠的动了动指头,绣衣使便放了人,陆闻鹤返身跪地,一路膝行几步,这才带着几分哭腔的道:“第一次见面的确是在忠义伯府的文会之上,魏灵喜好我的诗词,的确起了结交之意,我见她是伯府小姐,便便不曾拒绝,可她说要请我做西席,却是不可能的,一来我素有才名在外,不可能真的去做夫子,二来,他们府上如何会让一个年轻男子入府教习我心知不可能,便回绝了她qu59• cc”
“她反倒以为我志向高远,又淡泊名利,对我越发赞赏qu59• cc”陆闻鹤惊惶的抬眸看了霍危楼一眼,见他并无怒色才继续道:“我虽拒绝教习,却不想放过这般机会,我自小家道没落,靠着陆祭酒家的接济过活,我我若有个好的出身,哪里落的今日地步若是那般,便是伯府小姐,我又有何配不上的我便与她相约在城东福顺街的梁记酒铺见面qu59• cc”
“梁记酒铺”霍危楼蹙眉,虽觉这酒铺格外耳生,可在福顺街上,却是与崇文书馆在一处qu59• cc
陆闻鹤颔首,“那是我母亲的陪嫁,这些年也只留下了那么一处小铺子罢了,那里寻常生意清冷,只是后面带个小院子,我有一间书屋在那里,我”
接下来的话似乎令陆闻鹤有些顾忌,可想到不从实招供便要入大牢,他到底还是深吸口气开了口,“我邀约之时,便说我与她身份有差,令她不要告知任何人,后来,她果然如约前来qu59• cc前两次,我只与她讲些书画,只需挑了那些艰涩难懂的说,她便觉我极是厉害,渐渐地,便越对我顺从,她身份尊贵,自小被宠爱长大,本是受不得委屈的,可我瞧出她性子纯然,便以欲扬先抑之法,令她顺服于我qu5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