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无奈,然而他可要比眼前这人聪明的多,他倾身将快要挡住她半张脸的锦被往下拉了拉,“那如何你才不怕”
薄若幽苦着脸,“侯爷还是若往常那般待民女来得好aaxsw○ cc”
霍危楼被她气笑了,“我往常哪般待你”
“侯爷将民女当属下用”
霍危楼实在忍不住,伸手在她眉心点了点,“你可有良心你见我何时送过哪个属下归家何时为了这般小案子沐休过我做这些,难道是为了宁骁不成”
薄若幽面热耳热,旁的话模棱两可便也罢了,如今再听不出异样,那她便白费了聪颖的脑袋,她睁大了眸子望着霍危楼,却是一个字不敢问不敢说,生怕问错了说错了,惹得霍危楼斥她自作多情,可心跳的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却又不敢置信,一时人呆住,见霍危楼目光灼灼望着她,又忍不住想藏进被子里去aaxsw○ cc
霍危楼隔着被子将她腰身按了住,“那救命之恩,也并非不可报”
薄若幽只觉自己脸上烫的厉害,预感到霍危楼要说什么,她忙道:“民女民女愿为侯爷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霍危楼扬眉哼笑了一声,“我不要你肝脑,我要你此处aaxsw○ cc”他抬手点了点薄若幽心口,“我亦不要你赴汤蹈火,我要你留在侯府养伤,可能做到”
他凤眸如渊,言辞明白坦荡,不容她退避,薄若幽一时怔住,“侯爷”
霍危楼要她的心aaxsw○ cc
这下她再不敢置信,也被霍危楼此言震住,她深知霍危楼非信口开河之人,一如她深知霍危楼对女色无意,可她没想过,霍危楼竟对她有此念aaxsw○ cc
她愣愣的望着霍危楼,人似被吓呆了,又惊又疑的神情落在霍危楼眼底,倒也不算意外,他凤眸微狭,“我话已至此,这个恩,你是报还是不报”
薄若幽半晌不能言语,霍危楼却不容置疑道:“你不言语,我便当你答应了,留在侯府,一来能好好照料于你,二来,我每日见的着你,也好放心aaxsw○ cc”
薄若幽面上热意又起,可对他突如其来的明言心迹,她却觉有些似幻非真之感,因从未有过此念,霍危楼这般直接简单道出,反使她震骇无措aaxsw○ cc
“稍后你义父会来看你,我要你告诉他,你想留在侯府aaxsw○ cc”霍危楼见她怔愣着半晌未语,不由手伸进她锦被之下握住了她的手,此行吓得薄若幽挣扎起来,他却不由分说握住她不放,“我知你跟着我未作他想,因此意外非常,可我一言九鼎,适才所言,你不可不信aaxsw○ cc”
说着他又倾身靠的更近些,含着些危险意味的道:“你若不留在侯府,我便要日日去你府上,届时闹得人尽皆知,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