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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楼很是欣慰,他抬手抚了抚薄若幽额头,薄若幽缩了缩脖子想躲,却动及伤处,直疼的她“嘶”的一声,霍危楼手不由分说跟上去,一时心疼又好笑,“让你躲”
他笑意当真到了眼底,薄若幽疼的小脸皱成一团,眯眼见他笑意,心中竟也觉怦然一动,先前那些委屈怪罪也跟着一淡,心思朗然了些许,她脸上微红,却见霍危楼下颌上青茬未消,眼下亦有淡青之色,便道:“侯爷可是一直未曾歇下”
霍危楼“嗯”了一声,“昨夜你哭闹不止,怕你伤着自己,便未放下你,适才也未得空闲bqha○ cc”
薄若幽知他平日里总是忙的抽不开身,且昨夜未睡亦是因为救她,心中便涌出几分心疼来,关切之言并无迟疑,“侯爷不必在此了,且去歇下吧bqha○ cc”
霍危楼却摇头,“我不放心bqha○ cc”
薄若幽心底一时又酸又暖,霍危楼从前便有关切她之时,如今更着紧她,她并非察觉不出,然而她思来想去,竟想不出霍危楼何时对她起了心思,然而她也不可能问出口,只是道:“我人便在此,侯爷有何不放心侯爷本就事忙,若稍后有差事,便没得时辰休息了bqha○ cc”
薄若幽这话刚落,外头响起福公公的声音,“侯爷,宁骁来了”
霍危楼眉头一皱,看着她道:“让你说着了,你是不想我在此”
薄若幽连忙摇头,霍危楼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出去见宁骁bqha○ cc
他一走,福公公带着两个侍婢走了进来,笑着和薄若幽道:“她们两个一个叫京墨,一个叫芜荑,是昨夜从公主府调过来的,都是可放心的,幽幽你这两日不便,让她们贴身照看你bqha○ cc”
薄若幽面上微红,“多谢公公,我留在侯府,实在太劳师动众了bqha○ cc”
福公公令京墨和芜荑二人先退下,然后坐在她榻边道:“不算劳师动众,照侯爷的心思,只怕还要更劳师动众才好,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幽幽你此番吃了大苦头,实在令人心疼,侯爷更是心疼的不得了bqha○ cc”
福公公待她从来也似长辈一般,薄若幽见他如此又觉动容又觉不好意思,福公公便笑着道:“侯爷是否脾性古怪的很”
薄若幽微愣,福公公便叹了口气道:“侯爷此人,在公差之上是什么性子,在平日里也是什么性子,他若有何无礼之处,你只管拒了他便是,他会洞察人心,可世上所有人的心都猜的着,可唯独对你他不一定看得透,因此你若不喜,便明言便是,不惯他bqha○ cc”
薄若幽面上更红,福公公和蔼的道:“侯爷这些年也颇不容易,我还当他这辈子都难起什么心思,因此如今啊,我是头一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