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详细,薄若幽听的有些不好意思,那人又道:“侯爷说,让属下们最好不要扰了姑娘,可若是被姑娘看见,姑娘若问了什么,照实答话便是了,福公公此番也跟着侯爷离京了,姑娘若是有何吩咐,可吩咐小人们mstoc ⊙org”
薄若幽听的面颊微红,“那这几日,我未曾出门,你们在何处”
那人继续道:“就守在姑娘府外的,姑娘若不出门,便无事,若要出门,小人们是定要跟随的mstoc ⊙org”
“晚上也守着”
“是的,姑娘mstoc ⊙org”
薄若幽见他二人对她虽是恭敬,却是听了霍危楼之令而来,便将劝他们离开之语咽了下去,“这几日我也不会去何处,只是去衙门义庄罢了,白日便算了,晚上你们不必守着的mstoc ⊙org”
这二人却面不改色,“侯爷吩咐,小人们不敢违抗mstoc ⊙org”
薄若幽知道再劝也无益,又道了谢,而后才上了马车,那胡长清一直站在义庄门口朝这边看着,大抵看出了是怎么回事,经过薄若幽马车之时,竟是冷笑了一声mstoc ⊙org
此状连周良都看不下去,叹道:“看他年纪已经不小了,怎总针对小姐”
薄若幽摆摆手,“不管他,我们回府mstoc ⊙org”
马车徐徐而动,走至一半,薄若幽掀帘去看,果然看到那两个侯府侍卫不远不近的跟着,薄若幽放下帘络,心知霍危楼担心什么,一时觉得太劳师动众,一时又觉心头暖然一片,而如她所料的那般,霍危楼果然有事忙碌mstoc ⊙org
到了程宅之外,薄若幽下马车,见那两个侍卫在远处便停了下来,她心底一动,招了招手,两个侍卫立刻走到跟前来,薄若幽道:“你们这般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入府守着”
二人面色微变,连道不敢,薄若幽无奈,只得先回了府中mstoc ⊙org
一回府,薄若幽便去寻了程蕴之,将今日验婴尸之事告诉程蕴之,又说用了那沉水之法,程蕴之听的欣然,“教你的你都记得mstoc ⊙org”
薄若幽又道:“只是未定下死因来,暂且推断是被捂死mstoc ⊙org”
程蕴之见她面有疲色,便令她先去休息,薄若幽回府换了衣裳,到了用晚膳之时,便道:“你且看看你哪日有空闲功夫,我想带你去拜访故人mstoc ⊙org”
薄若幽微讶,“故人是哪位故人”
程蕴之温和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也是你父亲的老友mstoc ⊙org”
薄若幽歪头想了下,“明日我去一趟衙门,且看看衙门有无事端,若此案顺利,只怕之后也用不到我,那我后日便可陪义父去了mstoc ⊙org”
程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