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看来还是按照你说的,得细细查访,看看这过去大半年间,庄子上人员来往,衣食上的变化,别的不说,孕妇吃的食物和别人多是不同,食物不可能全是自家产的,总要采买,还有大夫之类的”
“啊对,大夫”吴襄说着说着眼底一亮,“安胎药总是要的吧”
吴襄立刻叫来身边几个衙差,“你们去四周问问,看看这附近有无药铺,医馆,先挑就近的问bqghk Θcc”
衙差们散开去查问,吴襄又看了一眼薄氏别庄,转身与薄若幽离开,薄若幽掀开马车车帘道:“若要从大夫入手,排查的范围便极大了,京城内的大夫也不无可能bqghk Θcc”
吴襄是在头疼,“这种明确线索少的案子最是难办,又不知要查访几月了,若能有所获便罢了,就怕时间拖得越久,越是无所获bqghk Θcc”
薄若幽略一思忖,“还有那块裹布bqghk Θcc”
吴襄看她,薄若幽道:“我虽不善绣工,可那绣纹却十分繁复,回京之后,我亦去过几家绸缎铺子,却未看见这等绣品,想来并非常见之物,不若回京城查问查问,看看都是哪些铺子在典卖那般绣品bqghk Θcc”
吴襄一定神,“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东西我也瞧不出什么来,如今还在义庄放着,今日回京,我便令他们去查问bqghk Θcc”
很快,去探问药铺医馆的衙差回来了,却说这附近只有一处药铺,吴襄立刻拍马前往,等到了地方,却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大夫在此,铺子内药材也并不齐全,多是附近的长工仆从,还有远些的村民前来抓药看病bqghk Θcc
待问起安胎药,老大夫却摆手道:“安胎药多为滋补,我这里药材不全,若有人来抓药我也只是开个方子令他们去别处抓药,最近大半年,还无人来此问过安胎的方子bqghk Θcc”
吴襄和薄若幽只得失望而归,这来来去去已用了半日功夫,眼看着日头已经西斜,吴襄留了几个衙差往更远些的村子走访,自己则带着薄若幽回了京城bqghk Θcc
回京之时已经日落西山,吴襄还要去查问裹布之事,便与薄若幽在城门处分开,此行虽是无所获,可也算出城了一趟,虽不比那些鲜衣怒马踏青的少年男女悠闲,却也着实令她将连日来养病的郁气一扫而空,只是不曾想到会寻去薄氏的别庄bqghk Θcc
今日不仅见到了大堂姐,连大堂哥都见到了bqghk Θcc
薄若幽叹了口气,正兀自沉思着,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狐疑掀帘,这么快便到了
车帘掀起,却哪里是到了程宅了,马车被堵在御道之上,乃是一个绣衣使驻马在马车之前,见她掀帘上前拱手道:“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