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候炀上前问:“婴儿是从何处找的村子里可有产妇”
这般一问,张婆婆还未说什么,一旁的张瑜却忽然变了神色,他眼眶通红的望着张婆婆,想问什么,却又面露恐惧之色不敢问出口,抱着他的衙差看到了,便问他:“你可是知道什么你可曾在你们村子里见过怀孕的妇人”
张瑜面上更生恐惧之色,薄若幽看的蹙眉,走到他跟前柔声问他:“张瑜,你婆婆或许做了不好的事,你莫怕,根本没有什么天刑受罚,都是她哄骗你的,那只是人生病了罢了,你可能告诉姐姐,这村子里原先有没有产妇”
“那那只是生病了”张瑜呆呆的问baling9。cc
薄若幽点头,这时张瑜忽然眼眶一红哭了起来,“可是,可是我的母亲没有生病啊婆婆为什么说母亲去受罚了所以才不见了呢”
在场众人皆是色变,薄若幽更眼瞳一缩,“你是说,你母亲没死”
张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泪流的更凶,摇头道:“母亲母亲不是两年前死的,婆婆说母亲不听话,所以受了天刑之罚,连母亲肚子里的弟弟也一起受罚了”
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漫上,薄若幽只觉不敢置信,产妇若是张瑜的母亲,那死婴便是张瑜的妹妹,是张婆婆的亲孙女,怎会有人拿自己的亲孙女去祭祀
她转过身来望着张婆婆,“张瑜所言,可是真的”
张婆婆落着疤痕的脸皮抖动了一下,一双还算清明的眸子阴冷四溢,“什么真的假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儿媳妇两年前便病逝了”
张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婆婆,母亲母亲她到底去了哪里”
张婆婆恶狠狠的瞪了张瑜一眼,直吓得张瑜哭声都噎了住,薄若幽再如何不敢置信,见张婆婆次般神色也知道张瑜不可能哄骗人,她一时寒毛直竖,越发觉得眼前老者有种丧心病狂的冷酷之感,思及此,她陡然担心起吴襄来baling9。cc
“你不招供也无碍,我只问你,刚才你去了何处”薄若幽语声更沉,她极少这般疾言厉色,可此时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人,也给人迫人之感baling9。cc
张婆婆听到此处,忽而笑了一下,“我去了村子后山,我去上坟,我们村里有个规矩,所以来村子里的外乡人都不得好死”
她面容丑陋枯槁,一双眸子却闪着精光,而此时,她眼底的阴毒好似吐着信子的蛇一般瘆人,面上更有种诡异的偏执,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衙门公差,她都无畏无惧,薄若幽一颗心急速的往下沉,吴襄一定被发现了
吴襄被发现,若只是张婆婆一人,他不可能脱不了身,唯一的解释是,张婆婆适才去见了别人,还不止一人,吴襄这才被绊住了baling9。cc
吴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