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baling9。cc”
此言正合了候炀他们的心,候炀更面露怒色喝问道:“你说是不说我们捕头乃是京兆府衙门的捕头,乃是朝廷命官,你们若害了他,必定要治重罪”
张婆婆却嗬嗬笑了起来,伴随着面皮的抖动,格外骇人,“治什么罪诛九族的大罪吗那我已经被治过一回了”
“你”
候炀气的想动武,可看张婆婆那样子,便知即便动武也无可奈何她,薄若幽却并未被张婆婆激怒,吴家兄妹都不见了,东西亦收走了些许,至少证明眼下正对付吴襄的人不可能是这二人,半山腰的吴婆婆年老体弱,亦不太可能,吴老头夫妻呢
薄若幽在心底摇了摇头,吴襄不可能对付不了一个独臂老头子,思来想去,还是张家兄弟最有嫌疑,她望了一眼夜色之中只剩个遥远轮廓的三面山梁,只觉有些茫然无措之感,若张家兄弟真的制住了吴襄,那他们会将他带去何处
而凭着他们那亡命之徒一般的狠辣,吴襄只要失手,多半再无活命的机会,薄若幽掌心沁出一层冷汗来,只恨天为何还没亮,而她身边为何只有这些人,她定了定神看向候炀,“不能等了,要继续去找吴捕头,你带着人去村子里找,那张家兄弟了无踪影,多半是他们二人绊住了吴捕头,你们可分两队,三人一行,免得出岔子,留下一人给我baling9。cc”
候炀微愣,薄若幽看了看吴家兄妹的院子,“也不必回张家去了,我们就在此处候着,他们已经离开,断然不会再回来baling9。cc”
候炀不敢大意,“可是姑娘,可是万一他们要冲着你来呢”
薄若幽摇头,“这次不同,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天亮,耽误不得,你们快去吧,我这里还有良叔,没那般不堪一击baling9。cc”
候炀再三思索,终是应了,点了个身手好的留下,带着其他人便没入了夜色之中baling9。cc
张婆婆被绑着手脚带进了吴家兄妹房中,薄若幽令他们锁好门窗,而后便开始了焦急的等待,一边等,薄若幽一边打量这屋子,虽然来过一次,可此时心境大为不同,哪怕这屋子严丝合缝的,她也觉得很是不安,而屋内摆设如白日来时那般简单质朴,再加上吴家大哥面上的敦厚老实,实在难以想象他们会和这些恶事有关baling9。cc
山风在窗外呜咽,屋子里的油灯快没了灯油,只剩下黄豆大小的微光,张婆婆被关在了内室之中,一时桀桀怪笑,一时口中咒骂有声,一时又诡异的安静下来,薄若幽则将张瑜留在外间与自己同在一处baling9。cc
张瑜哭了一路,他对眼下情景似懂非懂,又惧怕衙差们只敢悄悄哭不敢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