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了两声才走近些,“是我七妹妹,她早前闯了祸事,我们家的规矩,犯了大错的,不好明着惩罚,是要送来庵堂思过的qu26◆cc”
“不知是哪般大错”吴襄又问qu26◆cc
刘焱眼神闪了下,“这个不太方便说,我妹妹人已经没了,过去的事便不想再提了qu26◆cc”说着他唏嘘的道:“她早前便有过轻生的念头,没想到还是走了这一步qu26◆cc”
薄若幽忍不住道:“刘公子,刘姑娘并不一定是轻生qu26◆cc”
刘焱面露讶色,“可是去报信的人,说妹妹是自杀”
吴襄也沉着脸道:“是不是自杀,还要查证,只是眼下有一样,要查清楚刘姑娘到底是自杀,还是被人谋害,要令我们仵作在尸体上动刀子,你们可愿意”
刘焱有些狐疑,似乎不明白动刀子是怎么个动法,这时,薄若幽道:“主要是需要切开死者颅骨,看看伤处是否是致命伤,还要判定是否为自杀伤qu26◆cc”
刘焱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又转身干呕起来,呕了半晌,这才红着眼眶道:“这事可大可小,我还得回府问问家里长辈才好qu26◆cc”
吴襄疑惑,“今日就你一个人来,她父亲母亲呢”
刘焱闻言叹了口气,“她父亲母亲早年间便故去了,这些年是我父亲和几位叔伯一起养育她,也因为没有亲生父母,将她教导的不好,后来才犯了错,见实在是管教不好了,这才将她送来了此处qu26◆cc”
他十分慎重的思考片刻,“听闻她出事,家里长辈都十分悲切,今日派我来,是打算接她回去,家里已经开始制备灵堂了qu26◆cc”
他忍不住问:“当真有可能为人所害吗”
吴襄见他看起来是个读书人,能讲道理,便将适才探查所得说了一遍,待说完门后有血迹,刘焱便忍不住道:“我妹妹有时候的确神志不清,会不会是她自己撞了头,然后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呢”
薄若幽蹙眉,“的确有这个可能性,不过也可能是凶手留下,而要确定是否为人所害,还是要验尸细致些qu26◆cc”
刘焱犹豫片刻,“那我的确要问过家里长辈才好qu26◆cc”
薄若幽和吴襄都是眸色一沉,他们已经等了许久,却不想刘家终于来了人,却是来了个不管事的,如今再回去问,这一来一去又要花许多工夫qu26◆cc
吴襄深吸口气,“好,那你派人回去问qu26◆cc”
刘焱看了看天色,“此时天色不早了,捕头,可否先将我妹妹的遗体送回义庄否则只怕今天一夜都要耽误在此处qu26◆cc”
吴襄自然不想离开案发现场那般麻烦,可此处距离京城几个时辰的路程,这般等下去,的确耗费时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