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几人之外,刘家可还有别的公子”
吴襄便道:“三公子刘焱是刘家大爷所出,他前头还有个哥哥,如今人在军中,常年不在京城,应当和此事无干系,二公子刘诩乃是二爷所出,今日来的五公子为四爷所出,那刘三爷还有一子排行第四,只是今日得了病”
“得病”薄若幽挑眉zhoudu8◆com
吴襄便道:“我怀疑不是寻常之病,或许是中了黄金膏的毒,只是昨日去刘家之时,并未见到他人,因此也不能确定zhoudu8◆com”
略一迟疑,吴襄道:“你可想同去看看”
薄若幽当然欣然应下,吴襄心底一定,薄若幽是最为细心的,且此番遇害者为女子,她亦总能比他想的更为周全些zhoudu8◆com
此念一定,二人便等着孙钊归来,直等到了午后,孙钊方才出了宫,他面上带着几分疲惫,进了衙门,一眼看到薄若幽在此,眉眼间闪过一分欲言又止,而后才问起案子zhoudu8◆com
待吴襄将案情禀告完,孙钊道:“那你亲自带人去查问吧zhoudu8◆com”
吴襄见他面上有些沉郁之色,不由问道:“大人,朝堂之上有什么事端不成怎瞧着您忧心忡忡的zhoudu8◆com”
孙钊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zhoudu8◆com”
听到此处,薄若幽忍不住问道:“大人,朝中可有西南的消息”
孙钊面色陈定道:“自然有的,西南那边隔几日便要上折子奏报至陛下手中,今日还议事了,说是西南官场之上牵连甚广,此番因为此毒物,西南一带的官场要生出大动荡zhoudu8◆com”顿了顿,孙钊又道:“据说连西南驻军都调动了zhoudu8◆com”
薄若幽心头微颤,却又不好问太多,想到霍危楼这几日未曾来信,只觉得他一定是忙的脱不开身,却不敢往他会否遇见危险上想zhoudu8◆com
既决定要去刘府,吴襄也不耽误,用了午膳,便带着薄若幽一道前往刘家zhoudu8◆com
刘家住在平康坊内,因此前是五代世袭的伯爵府邸,门庭十分煊赫,刘家人早知道衙门要来人,很快便请他们入内,没多时,又是刘焱出来迎接zhoudu8◆com
“吴捕头要查问什么,要见什么人,尽管告知我,我为捕头安排zhoudu8◆com”
吴襄蹙眉道:“府上四公子在何处”
刘焱面色微变,沉吟片刻才抬步,“四弟在病中,捕头既然想见,我便带路,随我来吧”
刘家今日格外有些沉寂,吴襄昨夜来时,白日宴会已毕,府内仆从如云,热闹纷呈,可今日瞧着,似乎连仆从都少了许多,他心中留意,却未问出口,只沿着府中廊道一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