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陪衬”
崔九贞轻笑,摇摇头,“我从不在意那些,况且,已经有一个声名远播的了,何必再锦上添花”
诸秀明白她说的是何人,赞同地点点头
她今日过来是求个花样的,便将正事说了
“……过些日子便是我生辰,我想求崔姐姐给我画个花样,好打一副头面送给自己”
崔九贞颇为惊讶,“城东有我的铺子,还有麒麟阁也有,你……”
“铺子里的太贵了”诸秀有些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其实我是去过的,不过我如今是寄住在王家,手中并不阔绰,但崔姐姐的花样又是真的好看……”
顿了顿,她继续道:“是以,能不能请姐姐帮我画个……单一些的”
将自己的窘迫也毫不避讳地说出来,若是一般人,该要好一番怜惜,又感叹她的信任和坦诚了
崔九贞没有拒绝,她颔首应下,“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可与我说,过几日我画出来命人送给你”
“金缕玉叶可以吗?”诸秀咬唇,小心翼翼道
“可以!”
“那便多谢崔姐姐了,你真好”
诸秀扬起笑脸,脸上是总算得偿所愿的喜悦
“对了,这是我亲手做的荷包”诸秀拿出一个大红色,上头绣着牡丹的荷包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她能拿得出手的
崔九贞看了眼,玉烟上前接过,目光所及顿了顿,没有多言
又说了会儿客套话,诸秀便起身告辞了
她一走,玉烟便将荷包仔细翻看了下
“怎么,有何不妥么?”崔九贞见着玉烟左右翻看着荷包,询问了句
“没有,只是……这荷包上的针法极为精巧”
余嬷嬷走了过来,拿过瞧了瞧,“针法是蜀绣,且还是双面绣”
她翻开荷包里头,果然是与外面一模一样的牡丹
连余嬷嬷都不得不赞叹一番
看来这诸家的姑娘一手女红怕还是出自哪个大家教导的
崔九贞没有在意,拂了拂袖子起身离开了颉芳斋
几人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再多说,忙地跟上
另一边,刚离开崔家的诸秀坐在马车上,一时有些失神不知在想着什么
直到马车不知何时被拦了下来,身边的丫鬟红袖出去看了眼,便立即被人拖下了马车
一声轻响,有人敲了敲车壁
“诸姑娘,张某有些话要说,还请姑娘出来一见”
诸秀抬起眼帘,没有犹豫地掀开了车帘
目光落到了眼前的人身上
眸子微凝,镇定道:“不知张公子有何事,如此拦截我一个姑娘的马车,不大妥当吧?”
“是不妥当”张璟笑道:“所以还请姑娘跟我到茶楼一叙”
说完,他道:“放心,不会有人瞧见”
诸秀看了眼被押住堵着嘴的红袖,抿了抿唇,只好戴上幕离下了车
张璟此人荒唐惯了,即便带着姑娘上街也不奇怪,更何况也不是没有过
是以,并无多少人在意
到了茶楼,张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