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酋长之心并处理积弊,疏通驿道!”
这话,比先前稍微有了一些意思但依旧隔靴搔痒,没一句“挠”在正地方特别是对郭元振先前按兵不动,而张潜生擒沙孥的捷报迟迟送不到长安这两件事,根本没做任何涉及
李显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阴沉果断将目光从萧至忠身上挪开,看向宗楚客,“宗仆射,你呢?你可有良策教朕?”
“微臣不敢!”宗楚客迅速起身,毕恭毕敬地行礼,“启奏圣上,郭元振乃是主客郎中出身,善于安抚各部酋长,却不善于领兵作战先前西域没有战事,其弱点尚未显露而此战之中,却暴露无遗是以,微臣肯请圣上召回郭元振,另派良将,坐镇金山道!”
“嗯!”李显笑了笑,满意地点头
宗楚客精神大振,果断趁热打铁,“圣上,周以悌忠勇敢战,早在去年,就察觉到了娑葛的狼子野心今年又果断拒绝了此人追索阿始那忠节的狂妄要求虽然他春天时一时不慎,被娑葛和突厥人联手所败,却始终未忘报仇雪耻此番龟兹遇到攻击,他接到张潜传信之后,立刻率部横穿大漠,威逼娑葛侧翼……”
“然而却无尺寸之功,春天时一路从碎叶败退了到了播仙这次,又是得知娑葛军粮被烧,第一时间果断退兵避其锋芒!”赵彦昭忍无可忍,在旁边冷笑着插嘴
这下打脸打得可有点儿狠
周以悌是宗楚客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素以忠勇敢战而闻名而此人先输给了娑葛,兵败一千余里,连弃数城这次,又因为担心娑葛垂死反扑,率部遁入了大漠,怎么说,都与“忠勇敢战”四个字,搭不上一文钱关系
“他终究收复了于阗!”宗楚客被气得两眼冒火,咬着牙提醒
“于阗春天之时,也是他主动放弃的!”赵彦昭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总之,郭元振不适合在坐镇疏勒!”宗楚客被逼得急了眼,果断撕开了众人先前极力回避的问题,“他在甘凉瓜沙四州经营多年,又领兵坐镇疏勒西域有事,只要他不动,朝廷连及时得到消息都成问题老夫也曾经去过阳关,那边冬天的确经常下雪,但下整整一个月的大雪,整个城池早就该被雪埋掉了,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那也不能任用周以悌郭元振可以换,周以悌无才无德,不足以取而代之!”赵彦昭也不跟他争论,只管陈述自己的观点
郭元振是萧至忠的人,背后可能还站着太平公主周以悌是宗楚客的嫡系,背后还可能攀上韦后,两边来头都不小他没必要往死了得罪但是,却不会支持任何一方继续坐镇西域
“圣上,微臣以为,郭元振久驻边塞,劳苦功高,宜召回朝中,任礼部要职,荣养其身,并尽展其所长!”韦后的本家韦嗣立不愿让二人没完没了争论下去,叹了口气,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