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张潜闻听,心中立刻松了口气,笑着点头
他自问不是什么将帅之才,所以对“令行禁止”四个字,看得极重
如果杨成梁是没有命令擅自行动,无论立下的功劳多大,他今后也不敢再对此人委以重任而既然有周健良那句“自行寻找战机”在先,杨成梁的做法就无可指摘今后再有独自出战机会,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让此女挑一回大梁
“此战的具体过程,以及战果,我已经派人整理了出来,交在骆书记那里了你有空,可以仔细翻看总之,如你所愿,金山这一带,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任何势力能威胁安西军的后路了bqgib Θ”周健良不屑跟女人抢功,交代完了葛逻禄可汗被生擒的消息,就立刻即将话头转向了正题
“全赖周兄指挥得当”张潜听了,再度感激地拱手,“若不是周兄在,大都护又不准张某亲自上阵,张某真不知道该依靠谁”
周健良笑了笑,轻轻摆手,“骆书记自己就是一个好手还有你身边的任五,郭其、张思安,也都能独当一面另外,我的侄儿周去疾,我不准备带他回朔方军,今后,就留在用昭身边还望用昭能多给他一些立功机会!”
“周兄要走?”张潜立刻从对方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告别的味道,顾不上再管击溃葛逻禄部的具体细节,大声追问
“张大都护派人来找我了,就在昨天”周健良也不隐瞒,笑着点头,“信使原本打算抄个近道,扮做商贩穿过葛逻禄部的地盘,到盐泊州迎头找咱们,没想到咱们已经解决掉了葛逻禄部!”
“周兄不能等上半个月么?总得我和牛大都护,将讨灭葛逻禄部和擒获承宗的战功,给你报上去”张潜心中顿时涌起了许多不舍,试探着询问“按说,你们朔方军人才济济,也不缺……”
“没有大都护,就没有周某的今天!”周健良双手抱拳,郑重打断,“所以,大都护有令来召,周某一刻都不敢耽搁另外,信使是来拜见牛大都护和你,并面呈张大都护亲笔信的等会儿,还劳烦用昭见他一见,并且带他去拜见牛大都护”
“这个没问题!”张潜不敢推辞,轻轻点头随即,又满脸遗憾地补充,“我原本还以为,能多劳烦周兄一段时间不过,周兄及时返回张总管那边也好一则,趁着葛逻禄部被讨灭,而突厥人自顾不暇的机会,将火药弹的样品和制造方法,给张前辈带回去二来,上次周兄立下擒获奕胡的大功,朝廷却迟迟没有封赏下来想必也是因为周兄隶属于朔方军,朝廷需要在张前辈那边多走一道手续”
“我也这么想,火药弹在这次战斗中,几乎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特别是用来对付葛逻禄人的木制寨门和箭塔,简直是天生的克星”周健良点点头,笑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