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毁了所有粮草辎重,弃关而去通往突厥王庭的门户洞开,待火势熄灭之后,安西军就可以沿着大路,直扑突厥可汗牙帐!
“什么?弃关?”仿佛铁锤砸到了棉花,牛师奖被闪得好生难受在马背上紧皱着眉头,高声追问“斥候可看清楚了?墨啜这厮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就不怕腹背受敌?”
“看清楚了,老虎关的确被突厥人自己点着了据葛逻禄人说,过了这个隘口,通往突厥王帐,就是一马平川!”斥候不敢怠慢,将自己打探到了情况,一五一十地向牛师奖汇报,“据当地牧人谣传,突厥人好像刚刚吃过一场败仗大部分兵马都调到南边去跟朔方军作战了,驻守在老虎关那里的只有五六百人”
“吃了败仗,在张仁愿手里?”牛师奖楞了楞,迟疑半晌,才轻轻点头,“若是已经在张仁愿手里吃了大亏,突厥人放弃老虎关,倒也说得通只是,阿始那墨啜不要他的王帐了么?老夫不信,他如果连朔方军都挡不住,反倒有把握能挡得住安西军与朔方军南北夹击!”
“无论如何,等火灭了之后,先通过关口再说!”张潜也被突厥人的举动,弄得满头雾水想了想,在旁边低声提议,“但是,在过了关后,还请大都护立刻把队伍停下来修整,同时派人设法去联络朔方军张大都护询问下一步两军配合方略”
“停下来,咱们距离突厥王帐,可是不足六百里路程?”牛师奖迅速扭过头,带着几分诧异低声询问
“突厥王帐不会搬家,而咱们一旦遭受重挫,先前取得的所有战果就得全吐出去甚至让这次合力平定突厥的谋划,功亏一篑!”张潜一改平素的大胆,满脸谨慎地回应
这个时代,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电报和网络,信息传递非常缓慢所以,他和牛师奖手里有关朔方军的情况,还是二十多天之前由朔方军的信使送来的而信使混在商队中,穿越草原各部抵达玄池畔,路上又耽搁了足足大半个月
换句话说,眼下牛师奖和张潜两个所知道的有关朔方军的消息,都发生在一个半月之之前至于眼下朔方军已经打到了什么位置?又取得了那些胜利?以及遇到的是不是突厥人的主力等,都一无所知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大伙既不能了解突厥人的情况,又不了解友军的情况,继续高歌猛进,绝非理智行为而把队伍停在燕然山不动,虽然错过了突袭墨啜老巢的机会,却可以保证大军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大都护,行军长史所言甚是咱们手里已经有了袭破葛逻禄之功,没必要冒险!”
“突厥人表现奇怪,大都护不得不防!”
“眼下情况,宁可无功,不能有过我军即便在燕然山按兵不动,也不影响朔方军继续追着墨啜打而我军一旦因为急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