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我”
李秀宁不屑道:“吹牛!”
杨侗左亲一个,右亲一口,得意洋洋的揽着两个柔软的纤腰,坐到了亭中
“夫君,两位妹妹舞得这么好,何不即兴赋诗一首?”无垢期待的看着杨侗,夫妻之间当着姐妹的面搂搂抱抱,已经令她麻木了,或是习惯了,故而对于少儿不宜的画面也免疫了连温婉的脸薄的无垢都是如此,其他三人更不用多说了
不得不说,习惯是一种可怕的情绪
这占便宜嘛,占着占着就习惯成自然,不仅占便宜的人习惯了,被占便宜人和观看的人也久而久之习惯了
“今有双殊武丽妃,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好诗!”
小舞、无垢、秀宁不约而同的称赞
这一时期的诗作大多争构纤微、竞为雕刻,骨气丢尽,刚健不闻
然而杨侗的诗作却别树一帜!
他的诗作极少堆砌辞藻追求华美,往往以朴素浅白的文辞铺显出雄阔的画卷,比如眼前的这首!
看似浅白直叙,便是孩童能提笔写就的语句,却偏偏雄放滔滔,气势雄伟、襟怀旷达,壮而不虚刚而能润、雕而不碎按而弥坚!
这这一首,富丽不浮艳,铺排不呆板随意境之开合,思潮之起伏,语言音节也随之顿挫变化全诗既不失雄浑完整的美,用字造句又有浑括锤炼的功力篇幅虽然不太长,包容却相当广大
望着懒懒散散的夫君,一双双秀眸充满了崇拜,与喜欢
杨侗嘿嘿一笑,文抄公到了古代果真是泡妞神器,连小舞、无垢、天姬、秀宁也不能免俗……
“这就是诗啊!还是夫君有文化,张嘴就来,真好啊”水天姬一脸的崇拜,她是四女中文化水平最低的一个,不是很懂,反正觉得很好就是了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啊”杨侗蹬鼻子上脸,“本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吹拉弹唱也不含糊,坑蒙拐骗柴米油盐更是手到擒来!”
“越说越不正经!一点都没有王爷的样子!”小舞嗔怪地瞪了杨侗一眼
“夫君,这首诗叫什么名字?”无垢已经录写完毕,抬起头来问道
“呃,诗名最难取了,随便啊!”
无垢想了一想,道:“《观剑舞》如何?”
“非常好!”杨侗拍手道,这名字比起他要改成的《观水李大娘舞剑器行》好了万万倍
“是夫君诗好!”无垢谦虚道
“嗯”杨侗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突然凑到无垢耳朵边上,‘低’声道:“观音婢…晚上我去你房里研究‘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好是不好?”
无垢顿时面红过耳,羞涩得无以复加,霎时间想起圆房时的情景……咬着牙恨恨的骂了一声:“死淫贼!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