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这样的话,我们需要尽快歼灭朱粲的军队,防止两军联合”
“我也知道形势危急!”李孝恭忧心忡忡道:“现在关键是看朱粲缩去了南阳,我们没有破敌的战机”
“兄长!”李道宗笑了一笑,道:“在兄长攻城掠地的之际,小弟也并没有在藏在林中喂蚊子而是联系了两个人”
“何人?”李孝恭奇道
“陆从典、颜愍楚”李道宗笑着说道:“陆从典原是隋朝著作佐郎颜愍楚原是隋朝通事舍人,大儒颜之推次子,两人都因贬官而在南阳生活朱粲请他们做自己的宾客,后来朱粲缺乏食物,就将他们二人全家都吃掉两人对他深恶痛绝,却又不得不为朱粲治理‘都城’,在朱粲军中有一定的地位我有一计,可破朱粲”
李孝恭大喜
……
朱粲武艺超群,长相凶恶,是一个有小聪明缺乏大智慧的人,他没有什么政治头脑,也没有想过一统天下,他打仗最喜欢大军压上,那种大军压城、城破后血洗城池的快乐,令他兴奋得发狂
在此之前,王世充曾多次派人去劝降,却被朱粲一口回绝,而此次唐军南下,让朱桀感受到极大的压力,他心知自己罪孽深重,除了王世充,再也没人敢收容自己
不过朱粲手中还有军队六万,他认为自己还有击败唐军的希望,因此,朱粲表态投降王世充以后,迟迟没有前往洛阳
这天上午,朱粲听说李孝恭率三万军队杀向南阳城,朱粲喝令军队准备迎战,这时,谋士颜愍楚匆匆找到朱粲,“大王,卑职有个紧急情报”
朱粲是个刚愎自用之人,他用颜愍楚为谋主,更多是为他处理乱七八糟的战果平分问题,而不是喜欢别人干涉
朱粲满脸不高兴问道:“什么消息?”
“卑职听说唐军在淅阳抢百姓之口粮,卑职认为唐军应该缺粮了,李孝恭才急于决战”
“这又是什么意思?”朱粲嗓门极大,和他说话需要极大勇气
颜愍楚道:“如果我们闭城不战,唐军粮草不继后,必然被迫退兵,大王便可追杀过去,一战而击溃”
“你怎么断定李孝恭缺粮?”朱粲可不是傻子,他知道李唐背后的关陇权贵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
陆从典接道:“李唐被杨侗轰出关中之后,没有带出丝毫财产,再加上今年大旱,唐军缺粮十分正常”
朱粲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他用指头重重的戳了戳颜愍楚的胸膛,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冷冷道:“如果你说得不对,老子回来炖了你!”
颜愍楚吓得打了哆嗦,这个吃人魔王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朱粲当即闭门不战,唐军天天派士兵来南阳城下骂战挑衅,企图激怒朱粲出战,但朱粲看出了唐军急切求战的心情,开始相信颜愍楚的推断,哪会出城决战
三天后,守城士兵忽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