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西京,其政治经济的实力和影响始终不逊洛阳
然而自大业七年至今的十三年时间内,天下处于不停杀戮和清洗之中,连各路诸侯都难以周全,更别说那些站错队的虾兵蟹将了在这场祸及四方的战乱中,身在风暴中心的七大士族损失惨重
之前他们不是不想在杨侗这边下注,可杨侗不但不要他们,还借助战争血洗这些从贼的士族,这让高傲的士族如何受得了?
于是纷纷前去形势大好的李渊那里,就像当初的陇西李氏阀主一样,恨不得肋生双翼,这么一来,留在伪唐之外的势力就更少了等到李唐步步走向衰弱、天下明朗,他们再想回过头来跪舔,杨侗还是那样子,来一个逮一个,并且顺藤摸瓜拉出一大串来安罪名,他们不但发展不起势力,反而折了不少人暗势力,这也是七大士族最恼火、最苦恼的地方
迫于无奈,这才利用以前的关系,要挟、扶持一些出自他们门下的小官
但是要扶持一个能在官场中发挥作用的代言人,投入期少说也要十几年时间,所以七大士族在大隋王朝的根基浅得可怜
结果因为济阴郡的购粮事件,导致济阴、东郡、东平、梁郡、荥阳等地粮价暴涨,紧接着又影响到洛阳等地,终于引暴了全国查仓事件,但这并不是单独存在的事件,还涉及到了贪污受贿、官商勾结、横行乡里等等问题,也使查仓案件演变成了席卷全国的反贪反腐
整个大隋官场都为之动荡,七大士族在大隋官场的苦心经营,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严重破坏
这关键时期,自身难保,要是再跳出去搞事,不是找死是什么?
“是!”卢照纯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
这时,一名家人到了卢豫身边,低声道:“家主,郑公元琮求见”
卢豫淡淡一笑,对卢照纯说道:“看吧,跟你执同一种想法的人来了”
卢照纯情知家主借他来说郑元琮目光短浅,讪讪一笑,“或许是为了粮食登门诘难”
“有可能”卢豫微微一笑,也不点破族孙那点小心思,他也年轻过,心知后生晚辈极爱面子,需要的是鼓励,而非指责,他回首对那家人道:“请郑公到书房相见”
卢豫说罢,挺身站起,扬长而去
树下那张摇椅,吱呀吱呀晃个不停
……
“迁都?迁什么都?有毛病……”身在宫中的杨侗这也听到了‘迁都的风声’,他向前来汇报的房玄龄说道:“传令下去,于各坊官墙张贴告示,就说朕这辈子不迁都”
“喏!”房玄龄应命一声,又说道:“这个风声蔓延得太快了,恐怕有人借洪涝之事,故意让京城陷入恐慌”
“你认为是谁在搞事?”
“先帝迁都,使关陇贵族受损、山东士族获利如果圣上迁都,则是反着来了”
“关陇贵族的九成势力浮于表面,在于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