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爷已经醉倒,叔叔还喝吗?”秦可卿说话举止之间媚态天成
贾琮摆了摆手,说道:“凡事过量必然伤身,酒就罢了,今日能得你亲手斟酒服侍,我这且也有一首诗要送给你”然后也不顾秦可卿疑云未定,当即诵道:“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秦氏,你还请好自为之”
秦可卿先前还以为贾琮是喝多酒了也与贾珍一样,不顾辈分说些浑话来撩拨自己,如今一听,虽前两句全是情字,但是再结合后两句,还有最后的好自为之来看,仿佛倒是在规劝提醒自己什么?
“十五叔,有话还请明言”自己的苦恼自己知道,秦可卿立即追问
却只见贾琮摇了摇头,神情严重的说了一句:“每个人能保护自己的其实唯有自己”
说完这一句,贾琮不再管秦可卿的反应,而是高喊一声:“外面伺候的人进来,你们大爷醉了,好生服侍着~”
待外面的丫鬟进来之后,贾琮毅然转身离开了这间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