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暴漏了他的身份
“是我欠考虑了”
李业歉然的说道声音几乎低的用耳朵都听不见
这李业是心急脱口而出,方铭怎么可能会怪李业呢
方铭笑了笑,小声的对李业说道:“老师不必太放心上”
说了一声后,方铭忽然面色一肃,低声道:“本来老师去议会那边,是为了师娘和小师弟小师妹,弟子不该多问
但是弟子还是想问一下,老师真的忍心离开我父亲而去那议会吗?”
这会儿,李业已经大体的料到这个弟子来这里的目的了
但是听方铭说出来,李业还是觉得一股感动从心中涌起
这个弟子甘愿一个人冒着危险,来到这敌对势力的大营中劝说他回去
这份心,李业不得不感动
听到方铭的这饭话语,李业的心中不由的更加愧疚
虽说现在不是方天仁最困难的时候,但他这个全军的参谋长,整个北地的二把手为了一己之私而去
李业看了看眼前的方铭,心中很是羞愧,于是说道:“为师的确愧对方司令和北地人,愧对你铭儿啊”
他没有做什么辩护,只说了一声愧疚
这就是李业,一个从来都是坦荡荡的人,他不屑辩解自己的错误,人生在世,谁不犯错?
圣人也是有过错的!
只怪自古那什么和那什么不能两者全部拥有,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哈哈哈,能听到先生此言,弟子我就是放心了”
方铭听到李业的表态,于是笑道
方铭那刹那的轻松劲儿让李业微微一愣
他都已经做好了全盘接受方铭不满的责备了
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李业心里面有点不是滋味
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你拉回去的
既然拉回去了,又怎么会责备你的离开呢
抬头看着李业,方铭心中带笑的想着
心中虽然带笑,但是面上方铭却是严肃的说道:“弟子有些问题想请教老师,还请老师如实相告”
“铭儿你说”
见方铭面色严肃至极,李业心里面虽然有一些疑惑,但却也不由自主的摆正了身子,示意方铭说出自己的疑惑
“不知老师当初,不投奔势力强大,且占了天时地利甚至是人和的议会,而投奔当时十分弱小的边军守将,军队不过几万的父亲,有没有受到家中妻子的影响?”
方铭问道
这些话,方铭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了
在路上他一直在想要怎么劝说李业回来
自然是要用到李业的妻儿的,但是你不能直接说,你如果去了议会那边,你妻子那性格肯定要带着自己的几个孩子自尽
但是话是不能这么说的,总要委婉一点,拐个弯
“有”
对于弟子很正式的问话,李业没有隐瞒,直接道
虽然当时在南方,他与一些朋友一同郑成大师学习,有一点受到这些人的影响,对议会不满但总体上,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