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令他们俯首而跪,直不起身
镇妖诸将心神恐慑
望着青年,镇妖司众人一下子都沉默下来
没来之前,他们不觉得如何
但真正面对汉王时,感受那铺面的天道气息,惶惶神威,每个人都难以忍受心中恐惧
几位王府卫从抬来一尊金蛟仙座,光华四射,明亮瑰丽
青年往后一靠,端坐其上,霞光溢彩,藐视众生
镇妖司所有人都不敢乱动,心双腿颤颤发抖
其传来无尽威势,神光刺目,几乎要瞎掉
他们虽然之前叫的凶,可汉王真正到来后,方才知晓,其中差距
自己连人家的正脸都无法直视,如何与之叫板
顿时,心中不由沮丧
“镇妖司当真越发放肆”
声音凌怒,所有人不敢抬头
“速速放人,此事本王不予追究”
此言一出,镇妖司无论是将军还是都尉,心中都是一叹
有无奈,有不甘,但这局确实是输了
想到之前还想围攻汉王府,不由得自嘲
“汉王未曾了解事情原委,便勒令镇妖司放人?”
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云星河背负双手,神色如常
“你算什么东西,敢质问本王!”
声音如雷,苍穹轰隆
盛大帝皇气运加身,浑身金灿灿,如一尊神明,穹光万丈,巍峨磅礴,威仪万千,叫所有人难以直视
一双眸子恐怖无比,若电惊云,扫视而去,镇妖司众人感觉灵魂都在颤抖,撕裂
肉身都要崩塌,血流不止
他盯住云星河,神气融汇,好似一头真龙注目:“是尔!”
“跳梁小丑,初为刑者,如今也敢登堂入室”
之前汉王府巡夜与镇妖校尉冲突时,在云仙楼他便见过
此人气息惊天,带着极大压迫感,仿佛大隋气运贯圧而来,镇压而下,令人不得不臣服
“汉王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吧,刘天丰涉及杀人埋尸案,以秘法锁住魂魄,其证据确凿”
“并丧心病狂,屠害养育他多年的叔婶亲人,此人不忠不孝,行同妖魔”
“历海铭私自集结军队,阻拦并攻击镇妖司调查缝皮案事件,胆肆妄为,罪大恶极”
“那又如何!”蛟袍青年漠视看着云星河,冷眼声厉:“我汉王府之事,轮不到你镇妖司来管”
“我汉王府的人,也由不得你镇妖司来抓”
云星河慢慢往前走,走到青年面前,声音始终是那般,不卑不亢,平平常常,眼眸生光:“难不成历海铭行事,是为王爷指使”
“你敢威胁本王”
青年周身震动,皇道气息啸动,要天崩地裂,归于虚无般
云星河指着他,怡然不惧:“你敢恐吓本候”
“哈哈,哈哈,你算什么候!九等小候,我乃皇子,怎么和我比!”
青年头顶龙气汹涌,犹如天河拍岸,波动万古,涛涛袭来间,金光如幕,浩浩荡荡,卷灭诸天,六界坍塌
瞳孔仿有神魔二气流转,震慑九天十地,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