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啥情况呢,没事了吧?怎么处理的?”
钱叔也是一脸懵呢
他都快喝死在酒桌上了,昨晚上是被拖拉机拉回来的,结果一醒来就听到了好消息,那是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老江手一挥,杀了头猪,说什么必须搞桌酒
外头吵吵嚷嚷的,里边陆怀安刚脱了衣服,就听得门一响
都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却看到沈如芸关好门走了过来:“你没拿衣服”
“哦,放那吧”
沈如芸走到他身边,看了下他的头发和胡子:“都长了,理不理?”
一摸,好像是长了不少,陆怀安嗯了一声:“理一下吧”
反正理了发也是要洗澡的,他索性坐了下来
工具都现成的,水也很多
沈如芸也不是第一次给他理发了,动作熟练得很:“我拿你的笔名,发了几篇文章”
这事陆怀安是知道的,他一听就笑了:“嗯,这事你干得很漂亮”
尤其是这个度,掌控得非常好
既弄了【有闲】这个笔名的名气,又固定了他的身份的观点,不会让人产生恶感
关键是,她没拿这个笔名做什么具体的、针对性的发言,不会让上边觉得他是个威胁
顶多就是认同,这些观点确实都是他自己琢磨的,不是个草包
沈如芸听了他的夸奖,心里却反而涌起一股酸涩感:“不是我做得好,是你自己的功劳”
文章都是他的
“还是你选择的时机很重要”陆怀安看了眼镜子里的她一眼,声音柔和了些:“苦了你了”
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手一顿,沈如芸眼圈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道:“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等她养完了,陆怀安放下镜子,伸手抱住她:“想哭就哭吧,憋什么,人都给憋坏了”
沈如芸用力地抱住他,放声大哭:“我,我好害怕……”
虽然他自己是做了准备进去的,甚至,很笃定自己不会有事
可是他一去就没了消息,她真的非常担心
摸了摸她的头,柔得陆怀安心都软了
下意识地,他脱口而出:“如芸,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样,以后他出什么事的话,她至少还有个牵绊,有个底气,不至于让人吃了绝户
沈如芸怔住,愣了几秒,连哭都忘了
“……”
是不是不方便?还是说她现在学业重,不能要孩子?
陆怀安这才想起,她现在还是个学生,忍不住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莽撞,迟疑地道:“我的意思是……”
靠在他怀里的沈如芸抬起头,泪花儿还挂脸蛋上呢,眼里已经涌起一丝不确定:“你……不是不行吗?”
一股怒气从脚后跟蹿起,陆怀安当时就炸了
“什么?”
反了天了这是!
不就进去了几天,她居然怀疑起他了?
沈如芸立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