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了……”
邢老答道:“两万六千七百二十七”
“他姥姥的!”镇北王骂了一声
邢老说道:“他们无悔”
“老子有悔!”镇北王斥声说道:“早知道当年就不答应那狗东西来这了,好事全是他享了,让老子来这守着,儿子都特娘的跑了”
邢老却也不觉得惊讶,王爷本就是个粗人,说话没个分寸的,但却依旧提醒道:“那位如今可是很怕王爷啊”
“他早该怕了”镇北王冷哼道:“指不定哪天老子就造反了”
镇北府兵权尽数在他镇北王手中,若是想要造反,也不过是一声令下的事情
邢老却是说道:“王爷不会”
镇北王有些无奈,他最厌烦的便是与邢老说话,总是拆他的话
邢老却是忽的问道:“公子出去有多久了?”
镇北王思索了一下,说到:“算一算也有一年了”
“也该回来了”邢老道
镇北王说道:“就让他逛,等哪天活不下去了,他自己知道回来”
“公子不过才至舞象之年,若是在外面遭了不测,王爷都没地方悔的”
“那臭小子没大没小的,好好的王爷不要,非要去混江湖,这一年本王可是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估计也没成个什么鸟样,待他回来,老子可得好好笑话笑话他”
邢老听了连连摇头
他这王爷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若是公子归来,必然跑的比谁都快
镇北王却是忽的说道:“北漠近来可不太平”
邢老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守在墓山,也不知晓外面的事,但小小的北漠,王爷应该也不放在眼里”
镇北王却是摇头道:“这次不一样,十多年前的阿鲁嗒不过是一条废狗罢了,如今北漠出了个厉害的人物,不过半月就统一了漠北散乱的部落,不容小窥”
邢老听了之后眉头凝重起来,说道:“王爷可有对策?”
“并无对策”
镇北王说道:“镇北军可还从未怕过谁,打就是了”
邢老心中一叹,说道:“要死很多人啊……”
镇北王默不作声,袖中则是捏紧了拳
望着那漫山遍野的木牌,他的目光越发凌厉,身上的寒意也凝重了几分
若是敢来,必让其有来无回
陈江分流化为清河,造就一坊五川,在那入口之处,江风阵阵,吹动那岸边的树木
有一少年身着麻布破衣,如同乞丐
他站在江边,面无表情的望着那江水
将那腰间的钱袋于玉佩接下,放在了岸边
只见那乞丐少年纵身一跃,跳进了江水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
少年憋着一口气,潜进了江中
江面依旧是那般平静,半晌不见那少年浮起来的影子,直至数刻钟后,少年才从那江面之下游上来
他浑身湿透,拖着沉重的衣衫回到了岸边
而在他手中还持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
少年沉默片刻,抬起手中长刀,朝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