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相互看看,眼中尽是迷茫
那角落处的小男孩站了起来,说道:“先生,娶婆娘吗?”
此话一出,惹的屋中哄堂大笑
陈九微微一笑,说道:“也算,倾慕女子,追逐在后,结发为妻,那也算一种执着”
“人总会迷茫不前,而心中的牵挂与执着,便是在迷茫中指引着你们向前的东西”
“执念并非是与生俱来,而是在前进的道路上所遇见,昭示着你们的过去,伴随你们一生”
“世上读书人欲要考取功名,或是报效家国,又或是兴盛家业,这是他们的执着,多会伴着艰苦磨难”
“可解执念者,方为才,可胜执念者,方为大才”
“这句话你们不用理解,记在心里即可”
一个时常时间极为短暂,三两句话之间,便已经要到了尾声
茅草屋上趴着的红狐望了一眼天色,见那堂中先生还在讲着,它打了个瞌睡,耐心等待着先生上完课
先生说执念……
可什么又是执念?
狐九思索了许久,果子漫山都是,不吃也行,烤鱼哪里都有,钓鱼也不算件难事
对它而言,最为重要好像也只有先生,除此之外,它也想不起什么来了
大概,先生便是它的执念吧
转眼之间便到了正午,陈九抬起头瞧了一眼天色,见时候也不早了,他也该离去了
陈九看向堂中孩童,说道:“不管往后你们往后如何,且需记住,心中有善,莫问前程”
“课上完了,陈某也该走了”
“陈先生,陈先生!”
有个孩子站起身来,问道:“先生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陈九微微一笑,答道:“陈某不过是你们人生中的过客,既是过客,便无须记得太多,只须记得我姓陈就行了”
说罢,便见那儒衣先生迈开步子,朝着茅草屋外走去
茅草屋顶上的狐九一跃而下,落在了先生的肩头上
守在门口的汉子见先生走了出来,连忙上前
“先生”
汉子唤了一声,问道:“先生可是要走了?”
陈九点头道:“路途遥远,在这耽搁了两日,也该离去了,还得多谢老哥招待陈某”
“先生留下再吃顿饭吧”汉子想要挽留
“不必麻烦了”陈九摆手拒绝
茅草屋中的孩子跑了出来,见了门口的先生,问道:“陈先生,你走了,往后谁给我们上课啊?”
陈九摸了摸那孩童的头发,笑道:“且再等上几日,云山坊中自有先生到来”
孩童摇头道:“可是我更希望陈先生来教”
“是啊,陈先生别走”
他们只是觉得陈先生上课有趣,虽然道理难懂,但却不觉得陌生,能听进去许多,比之前那位先生要好上太多了
陈九抬手拒绝道:“我只算半个先生,当不得你们老师的,你们下一个先生,一定会比陈某做的更好”
他回头看向了汉子,说道:“也该离去了,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