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能说的算的”
陈九眉头一挑,瞧了这白衣公子一眼
“我只是懒得与你理论,为何又要至此喋喋不休?”
陈九捻着酒杯,说道:“罢了,那便让你见一见吧”
白衣公子回头看向陈九,有些不解此人的意思
陈九抬起手来,将那杯中之酒往那公子的脸上泼去
“你…呃……”
白衣公子惊的站了起来,却在转眼间困意袭来,又困坐了下去,闭上了双眸
白衣公子瘫坐在椅子上,沉入了那大梦之中
梦里,则是他所寻的仙道
陈九擦了擦手,将茶钱放在了桌上,便没在这多留,离开了此地
走出茶楼的陈九叹了口气,道了一句:“晦气……”
他就想安静听个戏
大乾以西,边境之地
这些年来匪患不断,而长武与大乾之间亦是不对付,两边的争吵亦是不停
在北漠进犯大乾之中,这股气焰便越烧越浓,直至如今,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演武场上,有一女子身着银甲,手持银枪,横扫之间便荡起烟尘
那柄银枪挥舞出瑟瑟风声,女子额头上露出些许汗珠,从正午之时,到如今太阳落山之际,便从未停下过
在那城头之上,有一卜卦先生喝酒望着那演武场上挥舞着长枪的少年,不由叹了口气
周易回头望了一眼城外
看似苍凉空无一人,但这样的平静却不真实
长武虎视眈眈,不得不防
如今这大乾,全都压在两个后辈身上,差了哪一个,那这大乾便会落得个亡国的下场
“仙君啊仙君”周易念叨着,喝了一口酒,说道:“小生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这西边的风,吹的生疼
他是真不想再等下去了
若非沾了这点因果,他也不想管这事,已经迈出脚了,又怎这么容易的收回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演武场上的女子练完了枪,上了城楼
一身汗渍的女子朝着那卜卦先生讨了口酒,大灌而下,道了一句:“痛快”
周易瞧了她一眼,说道:“你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男人使了?”
舞枪喝酒,这哪里像个女子了
萧栀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不然让我嫁去长武?我可不要”
周易说道:“两年,你练枪没个定数,有时甚至晚上都会爬起来炼,直到精疲力尽就会站在城头望一望,可实际上你却总是心不在焉的,舞的也不全是枪吧?”
萧栀之怔了一下,说道:“知道你还问?”
周易接过了酒壶,说道:“我这是在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
周易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
萧栀之当然明白周易是在说什么,她放下了手中的枪,说道:“等我回了上京,我便去找他”
周易一愣,抬头道:“那可不好找”
萧栀之说道:“总能找到,说不定路上就能碰见呢?”
就如当初倒斗的救下她一般
周易见其不死心,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