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过了,结果她还委屈巴巴的陈弦松想起刚刚过程中她的哼哼唧唧她的耍赖推拒,还有后来她终于含泪败退攀附在他身上,就像一棵小草任他肆意采撷他的心头深深一荡,也不管她的小脾气,将人又抱进怀里,盖上被子
这下陆惟真就尴尬了,虽然刚才这样那样了,到底才第一次她现在衣服都没穿,他却衣冠楚楚,柔软的皮肤挨着一层层有棱有角的布料,还有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感觉说不出的羞耻她只好把头都埋进他怀里
陈弦松却只觉得抱着怀中光滑软腻的一团,就仿佛抱着整个世界,那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踏实感,并不止于欲望他骨子里一直是个非常传统的男人,而今天,他深爱的女人,把自己真正交给他,这在他心中拥有极其强烈的仪式感,甚至胜过了陆惟真的感受
陈弦松用下巴压了压她柔软的发顶,说:“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好不好?我去和你爸妈说”顿了顿说:“无论如何,我也会想办法征得他们的同意”
陆惟真对于领不领证,真的没有什么感觉,更何况现在还是乱世,民政局真的还营业吗?只不过,听陈弦松说完,她心中涌起“果然如此”的感觉捉妖师以前是暗搓搓想结婚,现在他可是毫不掩饰了
不过,陆惟真还不知道,晋升六五这件事,已使她在厉承琳那里,拥有今生随意结婚离婚次数不限的权力,哪怕她要嫁给一个灰鬼,厉承琳都会把鬼绑了送她床上让她尽兴此时,陆惟真想起难缠的母亲,只能含糊应道:“嗯……到时候再说”
陈弦松却当她同意了,不过,就算她不同意,陈弦松也不会再由着她
他又说:“至于孩子,先缓两年,等局势稳定了,对你们母子更安全”
陆惟真:“……”
不是才初夜吗?怎么就说到她们“母子”了?
不过陆惟真也有心理准备了,照样含糊“唔”了一声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揪住他的衣领:“为什么一定是母子,说不定生的女儿呢?你不会重男轻女吧?”想想他这么传统,一心一意要有继承人,很有可能啊
陈弦松望着她笑:“女孩子也可以继承师门,但是太辛苦如果生了女儿,我不想她被责任束缚一生,那就还是让林静边继承”
陆惟真“噗嗤”笑了,又问:“那如果生了个儿子呢?”
陈弦松毫不犹豫地说:“那就是他和林静边共同的责任”
陆惟真总算明白了,这个死板的捉妖师哪里是重男轻女,分明是重女轻男……等等,为什么她也和他讨论生孩子,讨论得这么起劲了?
陆惟真的肚子,很适时很响亮地叫了两声陈弦松盯着她,本就在被子里的手,伸过去摸了一下,又按了按,陆惟真窘死了:“你别摸啊”他笑着把她放回床上,说:“我这个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