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眼最后忍住没有笑,将存折和现金交给了他
曾宪刚接过存折打开看了一眼,就将存折和现金放到贴身处,道:“疯子,这次我遭了难你帮了大忙”
侯卫东打断道:“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这一个月石场运行正常,又有不错的收入,回到山上我把帐目拿给你”
曾宪刚回到家,三个村的干部以及亲朋好友都闻讯而来,支书唐桂元特意杀了一条猪,买了几挂大鞭炮,轰轰烈烈地在曾宪刚院子里放了一场
喝完酒村里妇女主任又带人把屋里打扫了一遍,大家这才离开重回自己的家,却恍如隔世妻子张兰的身影似乎还在屋里晃来荡去,厨房里似乎还飘来了火锅鱼的香味
曾宪刚在院子里蹲了许久
晚上,侯卫东又来到了曾家,曾宪刚正在指挥众人加高围墙
曾宪刚身体还没有彻底复原,就没有参加劳动,在一旁指点着见到了侯卫东,便道:“原来的围墙只有一米多高轻轻一撑就能过来,我准备把围墙修到三米五,上面再插了一些玻璃,棒儿客想要翻进来,就没有这么容易”
院子里还挂着一只狗,已经被剥了皮
曾宪刚恨恨地道:“这条狗没有用,如果那天它叫了两声,我也就有了防备,狗日的,白养了它,晚上我们吃狗肉”
除了修围墙的,还有几个人在收拾偏房
曾宪刚又道:“石场每天都要有人值班,我收拾一间房子,值班人员就可以睡在里面”侯卫东理解他的做法,曾家院子是单家独院,多住几个人,相对就安全许多
晚上,来帮忙的人都围在一起吃狗肉,按照上青林规矩,第一杯酒要大家一起喝,随后才互相敬酒
曾宪刚把酒杯捂着,道:“我戒酒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喝酒了”他满脸懊悔地道:“那一天晚上如果不喝酒,也不至于睡这样沉死,只要我当时醒着,这几个小子根本进不了屋,只有我沾半滴酒,就是乌龟王八蛋”
他这种情况,大家不好硬劝,而曾宪刚是主人,他不喝酒,席间话也少,这顿酒也就没有多少兴致,狗肉被吃光以后,大家也就散去
侯卫东有事,便留了下来,见曾宪刚情绪还算正常,侯卫东就讲了讲这一段时间英刚石场和曾家石场的帐目,帐目简单,半个小时就谈完了,曾宪刚兴致也不大,只是不断点头
讲完之后,曾宪刚突然问道:“疯子,帐目问题先不说,问你一个事,听说检察院找了你的麻烦,你被关了两天?”
“有这事,前一段时间你一直在住院,就没有给你说”
曾宪刚从医院出来以后,就从来没有笑过,脸色一直阴沉沉的,听了事情经过,他想了想,又问道:“马上要换届选举了,你有没有想法?”
侯卫东正想说这事,见他主动提起,反而试探了一下,“我不是候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