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台老板,他也和我们差不多”
另一人道:“侯卫东是实职正厅,大权在握,我们算什么,说得好听说是处长,说得不好听就是打杂的”
两人都是为省政府领导服务的,但是对于周昌全的离去没有任何伤悲今天参加追悼会就和一次寻常会议差不多,不会伤感,顶了天就是说一声人生无常
侯卫东深刻地理解了“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的深刻痛楚但是他并不责怪办公厅两位同志,这两位同志和周昌全仅仅是同事,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参加追悼会更多是程序化的公事要想他们发自内心地伤悲,那是违背人性的
为了免得见面尴尬,侯卫东蹲在里面不出来谁知两人见厕所无人,干脆在厕所里抽起烟来他蹲得腿软,只能发出些声响
听到卫生间木门里有声音,外面迅速传来的脚步声,随即再也没有声音
与大周握手后,侯卫东在离开时遇到了楚休宏
楚休宏明显比前一阶段瘦了跟随着削瘦的领导,他似乎也受到了传染,变得削瘦起来,而且眼睛里有血丝,显得很疲惫
“走吧,到外面说两句”侯卫东招呼了一声,然后朝外走,楚休宏不紧不慢跟在其身后
侯卫东道:“这一段时间,你也辛苦了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结局,所以,也能接受现实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楚休宏摇了摇头,道:“思绪很乱,没有想好”
“我们是男人,就不要小儿态了”侯卫东用手指着心口,道:“我们是把老领导记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真正做出一幅伤心模样的心,其实未必伤心”
说话的时候,他看到了办公厅吴姓处长吴处长身穿着黑色羽绒服,臂上藏着青纱,神情严肃,没有笑容
楚休宏道:“如果没有其他变化,还得留在办公厅,慢慢熬吧”
侯卫东道:“留在办公厅没有什么意思,你干脆就回沙州吧,周省长曾经给宁书记说过你的去留”
楚休宏知道此事,可是现在周省长离开了,以前的话是否算数,还是一个未知数,道:“我在宁书记面前说话不管用”
侯卫东道:“宁书记是重情义的人,沙州也确实需要得力的干部到县里去工作她出面,事情不难”
楚休宏道:“谢谢!”
两人正在说话,省纪委副书记济道林走了过来,道:“卫东,你在这儿,我还在找你”楚休宏是见面极明的人,从济道林这一句中便明白有事要谈,打了声招呼便借故离开
济道林双鬓完全白了,头顶的密发变得稀疏了,眼袋也很明显与九三年神采飞扬的沙州学院副院长济道林相比,现在济道林很无奈地多了老态
“卫东,你要节哀”
“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心理上准备了很久”
“前期调查结束,沈东峰被正式立案了”
“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