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许多,确定害皇上的人就是宫里的人,毕竟徐公公接触到外面的人极少,而能让徐公公下毒的人,如果不是攥住了徐公公的把柄,就是徐公公的大恩人,才能使唤得住徐公公
而第二个臣怀疑的人,是皇上您自己
虽然这有些说不通,但能想下就下,不想就不下的人,只有皇上了,没什么人比皇上更方便了”
卿煜帝点头:“没错,朕的嫌疑很大”
安凌云抬头看着卿煜帝,卿煜帝转身走去一边,看他负手而立的样子,安凌云忽然意识到,下毒的人不是卿煜帝
安凌云跪下:“皇上,臣错了”
卿煜帝转身:“别动不动就跪下,朕知道,上一次闲王的事情云云很生气,但是朕是一国之主,有些时候,是真无奈的
但那不是说,朕是乐见的”
安凌云起来:“皇上,臣不是生气,是心寒”
卿煜帝转身,面朝着安凌云:“怎么说?”
“臣虽然不是那么不顾一切的效忠皇上,效忠太后,但臣自问是尽心尽力的
闲王出了事不是皇上乐见,可皇上却是让他顶下了所有的事情
臣能理解,皇上是无奈之举
但臣是不甘这事的发生
免不了寒心
闲王出事臣并不害怕,但臣没想到臣抱着那么大的希望找皇上,等太后,最后却是无人问津”
卿煜帝了然一笑,心底的大石头反而放开了
“原来是心寒,但闲王不是没事?何况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朕故意的?”
安凌云看卿煜帝,他们说什么都是对的,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她是不会再相信他们了
卿煜帝走到安凌云的面前,说道:“要是他们陷害皇后,那是为什么呢?”
安凌云摇头:“臣不是诸葛孔明,不懂那些”
“你啊,每次只要说道正经事,你总是留半分,朕想你老老实实的跟朕在一起,而不是藏着掖着
闲王喝了水在养心殿睡着了,朕想下棋,你陪朕吧”
卿煜帝转身去了一边,安凌云满心不快,这是什么意思,把人给下药了?
不想过去,又不敢忤逆
安凌云蹉跎半响走去陪卿煜帝下棋,安凌云说:“皇上,臣下的不行”
“朕听说闲王都不是你的对手呢?”卿煜帝抬头看着还没坐下的安凌云,安凌云惆怅,坐下了
“皇上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府里的事情的,您有不知道的事情么?”安凌云感觉有四五个人手里握着刀要杀她一样,她稍微不配合,脑袋就要滚下去给人当球踢
她还不能知道怎么死的了?
卿煜帝拿了一颗棋子放下:“朕虽然不出宫,但这个天下是朕的,朕怎么可能不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
安凌云明白了,说白了人家最大,所以外面的事情他都要掌控
安凌云看了看,拿了颗棋子放下
卿煜帝说:“端王跟朕说,你和闲王成亲也有段日子了,觉得该娶侧妃了”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