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钏也很虚弱,看宫卿琰躺下,她也挪到了里面,放平才躺着
宫卿琰扭头看了一眼云萝钏苍白的脸,转开脸把眼睛闭上,吩咐:“要府医在院子里住,随时过来候命,调派府里的厨子过来,钏儿身子需要调理”
“是”
魏嬷嬷应允下来才离开,此时也是为了回避,顺带着把冬儿也给带了出去
冬儿不放心,就在门口守着
而无奈,云萝钏这会不疼了,很快就睡着了
端王听她呼吸均匀才睁开眼睛看她,这张脸越看越气,越气越想起宗亲王
想起宗亲王,便想杀!
宫卿琰没有杀人之心,但想起宗亲王他有
休息了几日,云萝钏感觉好多了,今日是第四日宫卿琰脱她的衣服,她有些不自在
“伤口愈合的很好,让冬儿进来,不劳烦王爷了”云萝钏不肯脱衣服,拉着里衣
宫卿琰眉心皱了个川字,商量:“本王已经看了四五日了,不必给冬儿看了,包扎好就躺着
说话间,掀开云萝钏肩上的衣服,宫卿琰看向云萝钏白皙如玉的肩膀
“你从今日起便不得去打打杀杀了,你是女子,天下男儿许多,不必去争锋了”
“女子怎样了,还不是一样可以为大梁国效力,我云家多女子”云萝钏最不爱听宫卿琰说这种话,感觉宫卿琰就是瞧不起女人
宫卿琰小心翼翼的给云萝钏把伤口重新包扎,跟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触碰了一下云萝钏的肌肤,云萝钏根本没反应,宫卿琰有些失望
没反应?
拉着她的手臂给她把衣服穿好,宫卿琰道:“本王说不许便是不许,如何说,钏儿是本王的侧妃,怎能去抛头露面,更别说去打仗?”
“……”不爱听云萝钏便不说了
君楚楚是他的心中所爱,不管君楚楚做什么他都纵容,她就想为国家效力,去打仗,他就这般阻挠
云萝钏不说宫卿琰忽然不自在,盯着云萝钏想妥协,一想到出去跑要受伤,他便不说了
早膳用过宫卿琰也不离开,云萝钏便着急了,这几日都在她这里,看了不免心烦
特别是她安胎,府医不让她下床,宫卿琰就坐在对面看着她的样子
“王爷有事可以先走”
宫卿琰拿了一本书看,看不进去,满书都是云萝钏一脸高兴见到宗亲王的样子
他越看越气
云萝钏说话他不高兴,扔了书
云萝钏震惊:“怎么了?”
宫卿琰起身,他要去找宗亲王
转身宫卿琰出门去了,吩咐了魏嬷嬷和冬儿:“照顾好钏儿”
云萝钏舒了一口气,宫卿琰走了,她终于可以下床了
作势就想下床,可把魏嬷嬷给吓坏了,魏嬷嬷说什么不让
冬儿也多加阻拦,云萝钏下不去,只好就在床上躺着
显得百无聊赖
君楚楚这几日好了一些,但总是提不起气来,她在府里只有一个君家带来的丫头了,这丫头打听了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