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正常。
“姑爷，我是不是废材？”
“你没有灵根，姑爷也没有，难道姑爷是废材？”
“姑爷好像是废材……”
秦牧敲了敲小兰的脑袋，检查她的识海，依旧贫瘠，神魂弱小。
“走练体，会很幸苦，我这里有门吐纳法，你拿去修炼。”
秦牧递给小兰《混元吐纳术》。
小兰如获珍宝，连连躬身，“谢谢姑爷，你真好。”
秦牧笑着点头：“把碗洗干净点，不然你家小姐还以为我偷懒。”
“嗯嗯。”
小兰浑身充满干劲。
午后。
秦牧躺在庭院边的睡椅上。
他看着两女对练，绯衣跳到他怀中，神念传音：“我家主人对你这么好，还陪你夫人修炼。”
“赶紧把心还给主人。”
秦牧逮住绯衣揉了揉，淡淡道：“我又不是傻子？”
扮猪吃虎。
你以为我真是猪？
“我对天发誓，主人绝不会恩将仇报。”绯衣神情郑重。
秦牧淡淡道：“没有猫好玩。”
绯衣气炸，根本没有听我说话，它从秦牧怀里跳出来，冷冷道：“迟早有你好果子吃。”
“我喜欢吃桃子。”
秦牧回到房间练习符文。
小兰见姑爷自言自语，以为他想吃桃子，立刻上街去买。
秦牧识海里的虚魂逐渐凝实。
用不了多久，就能凝聚神魄，成为四品大符宗。
宁静的夜晚。
姜洛神在庭院修炼。
秦牧坐在亭中吃桃子。
媚夭抱着绯衣坐在他身旁。
有她坐在身边，秦牧寝食难安，还在想办法逼她离开。
“去，给我打洗脚水。”
秦牧吩咐道。
媚夭神念传音：“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大姐，是你要当我丫鬟的，我又没逼你。”
“你没逼我，呵呵。”
媚夭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她轻轻招手，木盆飞到秦牧脚下，井水自动飞到盆里。
一个响指，木盆里的水沸腾。
秦牧知道她神通广大，但他还有更狠毒的招数，“给我洗脚。”
媚夭的笑脸瞬间冻结。
不远处，姜洛神突然打寒颤，怎么今天比以往要冷，她虽然穿着裙子，但修行者无惧严寒。
秦牧自信满满，他相信媚夭不像他能屈能伸，肯定会知难而退。
绯衣红着眼盯着秦牧。
“主人，不能惯着他。”
媚夭蹲下身，替秦牧脱掉鞋子，脱掉袜子，然后给他洗脚。
绯衣看傻了眼。
秦牧大惊，果然是狠人，这都能忍，前途无量。
姜洛神看着亭中的秦牧，眉头微皱，居然敢欺负媚夭姐姐。
那是秦牧的丫鬟，姜洛神不想多管闲事，但还是气的牙痒痒。
“舒服吗？”
媚夭娇笑道。
秦牧心满意足的点头，有些舒服过头，下一刻他脸色苍白，杀意袭来，想逃已经来不及。
咔！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嘶！”秦牧倒吸一口凉气，不远处。姜洛神气的跺脚，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