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来!”贾少君却不信她,撩起眼皮,横了她一眼,“你这话糊弄谁都行可就骗不了我和宝儿过家确实显赫,手握军方重权,深受一号首长的信任但你李新城如果愿意认,当年元青花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就顺水推舟地认了”
“而不是等到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勉为其难地认什么亲?我不管你打什么鬼主意,但有一件事,你得给我记着,就是不准你拖累我家宝儿她在新阳市的日子本来就过得艰难哪有闲工夫管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狗血豪门恩怨!”
“少君,二十一娘是请我来医病的”曾宝儿笑容温柔地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里面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牡丹纹的小瓷瓶,递给赖在她怀中,不肯离开的李新城,“原本打算过年见面的时候给你”
李新城接过,放入大衣口袋,“我和韦政举做了笔交易,他会到新阳市投资”
“医病医病卫生部的那些老专家都死绝了,还是贾老夫人的保健医生水平太次不然,哪轮得到她李新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千里迢迢地打电话给你,让你丢下工作,专程跑帝都来”贾少君非常不满地指责,“她也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好歹也是个副厅级的常务副市长不是什么挥之即来、呼之则去的阿猫阿狗!”
“何况,身在其职谋其事,你心里难道没数吗?”年底各种总结大会数不胜数,曾宝儿根本脱不开身这次过来,也是打着为新阳市下属县争取列车停靠站台的名义才勉强成行
李新城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直言不讳,“你们那新规划的那条铁路有军方的背景建成后,会为军方秘密运输物资”
贾少君愣住,眼光狐疑地瞅着她,“是简洛告诉你的?”
“于法医打电话跟我提过他让我尽量争取到停靠站点,说上头非常重视这条路,决不允许出现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曾宝儿眉眼柔和地说道:“二十一娘说,人命是最好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