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声音明显加大,直到慢慢的连喊疼的力气也没有三十大板,外婆朱兴德急的想趴上前去护住,依旧是啥也做不了就在第二十七板落下时,县衙门口忽然走来一位年轻人,身后只跟着一位随从,那随从喊道,“知县大人到,速速跪迎”
亮牌新任知县大人,很恰巧的此时到任才到就接了一个案子,那就是外婆沈秀花外婆奄奄一息说,“我就那一位姑爷,他有个好歹,我闺女会活不了的,求求你……”
新知县大人这才知晓,附近贫寒之地,靠近边城,徭役过重三两年,甚至隔年就征召一回服徭役的百姓上一任知县为安定本地,总不能所有壮劳力都要被征召,一批批的一干就是三两年,那由谁种地缴税收?当地还发不发展?
就有了不明文规定,要是百姓认缴人头钱,豁出来一年五两,三年徭役当作十五两的认缴银钱,由本地官差向南寻找饥寒交迫的人家,让那面无地可种的劳力来这里替当地百姓服徭役而这位老太的冤屈在于,家里认缴,有钱,但挡不住得罪了人,官差不收,凭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