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这几位不能接,也不能给,给了全是光棍会乱花
眼下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等秋收完的,这些人都没有田地,给点儿苞米面
“二柱子,随二妹夫上山挖陷阱今儿累够呛,去帮帮忙”
“行”德哥让干啥就干啥
朱兴德这才招呼六子:“走,随进城,卖肉给搭把手”
一行人就此分开
出来时,各个吃饱饭,有那么几分意气风发分开时,身上带着猪血,有的还带自己的血迹
罗峻熙被姐夫的小兄弟们护送往回走时,特意站住脚回头看向大姐夫
大姐夫和那个叫六子的,根本不能坐车,正一边一个,费劲儿拽着骡子向镇上走
朱兴德可不像小妹夫想的那样很辛苦,还有力气说话呢
正问六子,这两日有没有去看守赌局,阎老大有说啥没有遇见王赖子没
“淡季,眼瞅着要秋收,再没正溜的也知轻重缓急
那些赌鬼怎么也得卖完粮食手里有闲钱才玩,没啥局子让咱们插手
就连阎老大也没露过面,估么在看着家那片田地,听说许多闲汉被打发到地头,帮阎家伺弄田地
德哥,放心,忙完家里这头,回去还是老大”
朱兴德笑了下
六子拧眉:“咋?哥,要不干啦阎老大那面只知咱爷倒下,忙,却没想过不让干等回去,咱找王赖子找场子,面子就回来啦”
朱兴德眯眼:“没啥大意思,倒是等找到来钱路子,和柱子也别干啦那是浑水,早晚会有还不上帐的,闹出人命出大事”
朱兴德又继续打听王赖子情况
但甭管怎么细致问,大致也是王赖子脑子不知是什么做的,就像是没发生啥事儿似的
没有欺负手下的兄弟,也没有四处显摆给爷气倒有多牛逼,当然了,更没有做缩头乌龟躲起来
也是,在这现实里,并没有剁掉王赖子小手指
那以为这事儿就拉倒吗?
是乡下小子,是没见过啥世面,以前只敢在这一亩三分地瞎晃逞能,也承认一听和衙门打交道就心慌气短
可是,那是在没做梦前
“六子,回头给办点儿事,这样……”
六子听完,松开牵骡子的绳子,一拍巴掌:“那个不要脸的,还真敢欺男霸女”
“是啊,猜苦主指定不是一个两个,回头就给跟着,盯紧看都有谁,大致在哪,一般和那些女的,啥时辰”
要是能找到规律,说那些女人家的汉子,会不会想锤死王赖子会不会出现,宁可挨三十大板也要去衙门状告的苦主
那王赖子干的损事儿,只知晓的就能给列出长单子,胆子那么大,仗的又是谁的腰
当然了,没仗腰,也会想办法攀咬到那个主簿身上
只要想起那人损到特意嘱咐,加大力度打外婆,才醒来那一阵,朱兴德甚至有想过,给那王赖子和那主簿死老头绑山上喂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