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
罗峻熙回过神,有点儿不好意思道:“不是,是另一本介绍植物的书”涉猎比较广,只要给本书就能看下去就是们这地方书太少
朱兴德服了
听的兽血沸腾,莫名其妙的也想占寒山为王
要是真有这两样,别说野猪啦,都想去捅狼窝,再去聊骚大黑熊,那熊掌多值钱
用大手拍了拍六子和二柱子,“听听,人家这才叫玩再看看俩,就知晓闷头吃包子”
二柱子揉揉脑袋,“大哥,咋又打人,俩咋啦?瞅瞅六子,管一管”
一共六个包子,给大哥留仨,和六子理应一人一个半包子,结果六子那小子想独吞俩,那能惯着六子?从六子嘴里抠也要将那半个抠出来,别以为不识数
罗峻熙怕大姐夫听过就算,那可不行:“姐夫……”
朱兴德一手攥缰绳,一手回身轻揉了下小妹夫的头,心里叹息一声
说白了,这小子还是心理压力太大,怕没有趁手的武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本以为来镇上是看科举书,却不想是跑打铁那里忙乎这些
不就是要花钱吗?
朱兴德一咬牙:“买,舍不出银子套不出狼”
又随口吹牛道:“等赶明儿挣了大钱,还要人手一把这就是咱家独一份的武器啦,那可是小妹夫钻研的,往后看谁还敢惹咱们家”
罗峻熙达到目的笑了,将包子递到嘴边:“姐夫,吃包子”
……
骡车才拐进村,甜水就举着火把喊:“爹!”
“哎呦,小祖宗,怎跑出这么远,再被拍花子给拐跑喽”
“大伯奶说,拐子不拍丫头,说俺们不值钱以前还让和甜杆跑挺远捡柴”
“别听伯奶放……”屁
最后一个字,朱兴德活生生憋回去,想起媳妇不让在孩子面前骂人
小稻听到她闺女坐骡车兴奋的叫声,就知晓这是回来啦
“快洗洗,这脏的,都饿了吧啊呀,又全卖了?卖多少钱,的天,的胳膊咋的啦”
朱兴德横眼小稻,边洗手边不是好气儿小声道:“可真是变了,难怪人说,成亲年头多了,男人就成无关紧要的见着,要不嫌埋汰,要不就先问银钱,要是不晃晃胳膊,都瞧不见伤,哼”
说话语气,酸气冲天
小稻看眼二柱子和六子都去喂骡子了,小妹夫也被小麦迎着去屋里,这才脸红解释道:“抱着闺女,哪能发现,自然要先问银钱”
朱兴德也瞟眼屋里,应是没人能听见们两口子说话,掐把小稻的脸:“肚里那个稳当没?再稳几日,就给接家去,看怎么收拾tupue点别着急”
“谁、谁着急了”
朱兴德心想:好吧,是着急
最近也不知咋的啦,今早起来梆硬的
得亏日日猎猪要费力气,要不然心头想的有点儿火烧火燎的刺挠
稍稍收敛心思:“外婆们呢?”
朱兴德和罗峻熙到家才知晓,那几人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