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粗脸红不知怎么聊的,二柱子又再次向大哥讨要媳妇杀猪啦,头功,要漂亮媳妇朱兴德为分散小妹夫的悲伤情绪,也终于接了这个话题不接不行啊,甭指望能靠语言哄好小妹夫别哭,闺女都没哄过,小稻生气也是过一两日自己就好有时候都不知晓小稻为什么要生气这几年的成亲生活,只领会到一点,那就是不要问:“是啥时候生的气?咋不知道,”而是人家说生气了,气哭过,咱就说,别和一样的完事儿,准保能糊弄过去这不嘛,为了让小妹夫止住啼哭,朱兴德问柱子:“想要找啥样的?”
“大哥,太不关心了,和说过多少回,想找个像话本里讲的玉兔那样的就头两年,咱一起听的那个话本子”二柱子脸上带着憧憬六子实在听不下去了:“哎呀!”
还找玉兔?就那长相,能找个熊瞎子似的媳妇就不错了朱兴德合计了一番:“瞧着,其实桂枝婶子家的大丫头就不错”
六子噗嗤一下笑了二柱子急啦,连满山给的水都差些扬出来:“不要,那哪里是玉兔的模样,那腰跟树墩子似的,还长的黑嚓的”
六子劝二柱子:“被火燎过的玉兔也是玉兔,大哥提的人真不孬,指定能和好好过日子,不会偷粮跑”
罗峻熙终于躺不下去啦,还哭什么啊起身开始帮姐夫们包扎,还叫了六子一声:“六子哥”
六子受宠若惊,差些晕了,十里八村打小被夸到大的“文曲星”,居然叫哥罗峻熙和二柱子大眼瞪小眼,实在叫不出那声“二柱弟弟”长的比老相太多叫叔,倒是挺像……
今日,朱兴德们特意晚下山,嘱咐六子送完肉回来也晚些进村猜到撵头巾子撵丢了会惹村里人注意,还一身血带有伤,懒得和村民们解释,也好说不好听谁知道最后会被瞎传成什么样而且,今晚朱兴德没回老朱家只让六子和柱子去了家,拿钥匙开灶房给三堂哥和三堂嫂拿鸡蛋,再拎几根猪骨头回去不容易,谁伺候老人谁知道,只要三哥三嫂够意思,就不抠这三哥,认据说大堂哥白日里也帮忙,都记得而朱兴德为啥没回呢,一是怕身上带伤,吓到爷二是……
朱兴德正端着装“纯水”的饭碗,坐在老左家的小屋里,旁边是老丈人、丈母娘,炕里是听直眼的秀花和罗峻熙地上站着,杨满山和低头脸通红的小豆这两口子再也受不住心灵的折磨,尤其是这回损失惨重都受了伤,不想再偷偷摸摸,择日不如撞日就将池子给招啦“是池子?”
“是池子”
“活水?”
“死水,但没见少,总感觉有堵住泉眼,没敢跳下去试,”杨满山顿了一下说:“媳妇不让跳进去,说们该没法喝了”
白玉兰嘴都听哆嗦啦招猪就够邪乎的,这又来一个带池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