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那抱去吧”
朱兴德抱着酒坛走出挺远了,又被小稻一把拽住
本以为媳妇是要叮嘱少喝,想说放心吧,不会喝伤身体,没那些酒喝伤
没想到媳妇说的却是:“少吃点儿吧,没什么菜啦,少伸筷子少夹肉最好别夹肉,要不然端上就空,端上就空盘,难为的是们这些做饭的,太寒碜了”
朱兴德拧眉:这是谁家媳妇这么欠揍
嘴上还要应着甜水:“好闺女,咋还没睡,爹抱酒呢不能抱嗳嗳?赛脸,小姨夫忙,那么多人想和说话,不能让抱”
罗峻熙不乐意了,说的那是啥话
再说也不是甜水让抱的,那孩子不知为何,有点儿躲
没看出来是借着酒劲儿,硬从二姐夫怀里抢过来的?
罗峻熙非要一手抱着甜水,一手端酒碗喝酒
当罗母上了茅厕再回来的时候,望着那熟悉的空酒坛:“……”
与此同时
柳树毛子村,算卦那家的儿子正急火火道:“娘,早就说过,咱可以骗别人,不可以骗那姓罗的六两六银钱是多,可那银钱拿着烫手!她家儿子眼瞅着已经半只脚要迈进官衙回头知晓敢拿壮阳酒骗家,再收拾咱们没听说吗?今儿发榜,人家是童生榜首什么辟邪呀,哪会”
算卦大娘被儿子埋怨,不敢再那么理直气壮,小声嘀咕,语气里还带点儿委屈,意思是她已经很保守了,没敢瞎给“符水”,就是怕给人喝坏了回头闹上门
而且也没白拿六两六,“那酒可是爹的心头好,临死前都没舍得喝,大补”
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