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掀开说,聪明人装作糊涂,她又是真正的听到那种动静,也没啥可害臊的
都一把年纪了,孩子生仨,脸皮稍微厚一些没啥
……
村头,溪水边
有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太太,斜跨着小水壶,大清早忽然来了雅兴
在东方欲晓那一刻,秀花坐在柳树下面,没有一把年纪无家可归的感慨,没有在女儿家住很不方便、要没睡醒就倒出地方的心酸
而是用手拍着大腿打着节奏,笑着望向远方唱道:
“日子好过嘞
这真是喜从天降,叫人心花怒放
抬起头就想扭,张嘴就想唱啊
这也算没白活,家要出秀才郎
还有人丁要兴旺,富贵满堂啊……”
左撇子的里正五叔,站在不远处,已经望着秀花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也听了好半晌那小曲
五叔走上前
秀花被吓一跳,扭头看过去,上下扫眼:“叔,这是一宿没睡还是起啦?”这也起太早啦
五叔心里有些不自在,面上却不显
昨晚那酒喝的身体火烧火燎
身体越热乎,心头越凄凉
感觉平日里睡的那铺炕都太大啦,摸哪、哪冰凉
说句话,没个回音
找个袜子,要自己找自己穿,没人给经管天冷天热该穿啥
后背痒痒,更是没人给挠挠
走到院子里,再看看东西厢房儿子们睡的屋,各个有妻有子,甚至的儿子们都要当爷爷啦
左五叔忽觉这个家其实有没一个样,也不知这一个人在过啥呢
然后就溜溜达达的出来,没想到在村口遇到撇子的岳母
“说,也是睡不着?”
秀花又再次上下扫眼那老头,感觉哪里不一样呢
以前一本正经,好像离近会咋回事似的
今儿反常,挑着她旁边大石头就坐下
秀花拎着水壶站起身,稍稍往远了走走,“是睡多了昨儿麻烦啦等赶明儿过年过节的,得让家玉兰和撇子去看看”
说的很明白,意思是给随点儿礼,不让白帮着张罗
咱给好处,往后最好再帮着方方面面张罗
左五叔不搭话,问的却是:“就打算一直在女儿女婿家养老?”
秀花一脸这不废话嘛的表情
“不怕们嫌?”
秀花笑了一下,特别自信:“谁敢”真有意思,她女婿啥本事没有,就一点好,好欺负
“是为啥被人撵回来的?即便们亲爹没了,入了那家门,们按理也应该给养老瞅条件不差,还有骡车,应不是差那口饭”
“是不差但谁说是被撵回来的?”
左五叔意外地看向秀花,想再问点啥,秀花忽然摆手叫停,聊那些作甚,咱关系可没到那程度
“五叔,”秀花脸上带着笑:“眼下有功夫吧?能不能领去看看,二孙女婿想要在哪里盖房想去看看那片地”
……
“哎呀,这地界可太不咋滴了,能不能想招给便宜点儿”
“真要在这盖房?”不知怎的,一路上,左五叔已经被秀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