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糟心的
一边又在心里直嘀咕,这里面怎么还有小麦的事儿
最稀奇的地方就在这
虽然里正说的对,哪有传得那么邪乎遇到上千斤的猪但是小麦那小身板为救她儿子杀猪?大伙传的见血眼不眨的人,真是小麦吗?
不能啊,罗婆子纳闷:她打骂那孩子都没脾气,面儿揉的人似的,不像是那烈性的
村里的王屠夫忽然招呼罗婆子道:“罗婶子,俺家那猪肉家还要不要啦,家稀饭儿之前在这里定挺多明早预备杀猪可听说那亲家一家,猎了好几头大肥猪”
“不要了”
没一会儿,罗婆子走挺远又回来,可见她之前神魂不在,“要那肉,多少银钱”
“咋又要了呢”
“唉”
罗婆子直到算完银钱,她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有气无力地叹一声
有苦说不出啊
罗婆子自个心里清楚:她现在去左家不敢空手,怕极了小麦外婆那张嘴
不用猜就知晓,明日她去又要像拜神似的给人赔不是
小麦那外婆准保会数落她,“看看吧,为儿子,这当老了都昏在大地里被抬回来怎的,空手进门,还预备要拎点儿大骨头回去呗?”
罗婆子为防小麦外婆说出这些磕碜人的话,她打算先拎块肉上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不是去占便宜的
有时候,她也纳闷,她之前之所以打怵小麦外婆,就是因为小麦外婆像她肚里虫子似的,了解她就像农民了解大粪几次下来就不敢动心眼,真怕眼珠子才一转,小麦外婆就能将她心里琢磨的倒豆子一样说出来贼瘆人
……
人就不能念叨
怎的呢
没等罗婆子赶往游寒村,第二日清早,沈秀花就背着小水壶蹬罗家大门了
罗婆子披着褂子,一拍大腿:“艾玛,婶子,咋来了呢,还这么早”
“哼”
“就老一个人来的吗?”
“快给煎个鸡蛋饼,熬点大米粥,吃完咱俩赶紧走”
路上,秀花还数落罗婆子:“让卖毛驴,到头来咱俩像个毛驴子似的赶路,还要走多远?”
一个半时辰后
算卦那家
大神附体啦,大神胳膊腿直颤动,抖完四肢又将头发揉乱摇起了头,时不常伴着一句不舒服的:“哎呀,哎呦”
秀花坐在跳大神的对面,嫌弃地直翻白眼,问罗婆子:“她还得抽筋多久才能办正事呀”
“嘘,婶子,别耽误仙下来,咱这回咱们可是正儿八经的批八字,不是问事,所以她还得抽烟袋呢,抽完才能说话见过别人批”过程很麻烦,钱也花得多
终于,大神说话了:“儿子八字,是天月二德入命的八字”
……
这俩没正溜的老婆子,从算卦家出来时已下午了
望着远处隐约能瞧见的寒山头,这回变成罗婆子嫌弃道:“她也没算出来咱家稀饭儿招野兽啊,那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念喜磕用她念?”
倒是秀花陷入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