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人敢和小麦大小声,那大鹅就能上前叨她?”
小稻假装睡着了心想:外婆又撒谎了,游寒村明明没人惹小妹,更不用说让大鹅叨屁股了白玉兰尴尬地支吾句:“没看着,在院子忙着掏猪肠子再着,如若是真事也有可能是赶巧了除非谁再惹闺女一回,咱才能确定大鹅到底上不上”
“咋没见到儿媳招惹们村的鸡鸭鹅狗猫呢”
这点白玉兰知道:“那是因为杀猪的刀随身佩戴,她大姐夫发现自从小麦猎完那头猪,俺们村的家禽立马消停不少,好像害怕似的,就给出主意让别洗刀,就那么带着血佩戴”
还是那句话,罗亲家母要是还不信,可以试试将儿媳妇身上的佩刀摘下去罗母想象那副场面,既心里刺挠想看看,又担心被人发现她儿子儿媳不是正常人“嗳?不过,往后咱两家再吃鸡鸭,倒是可以让小麦摘掉佩刀,然后咱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抓别人家的鸡鸭了,人家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它们是自己跑走的”
白玉兰急了,赶紧说罗母:“可别的,那样不好”咋能让俺家小麦小偷小摸呢不得不拿出秀花说事儿:“娘说了,像峻熙和小麦这种孩子,更不能无辜伤害别家牲畜,那会折们福分亲家母,咱们两家都要注意这点”
“啊?”
啊啥,白玉兰在心里撇下嘴,寻思罗母是咋教出峻熙那样的好孩子的人家俺家大女婿,虽然也立马想到要大力挖掘开发小麦的潜能,但是咱家德子说的原话可是,“倒出空,将小妹夫送到书院消停念书,带着小麦到山上试试手”
不窝里横,要去祸害山上听听这觉悟……
与此同时,罗母以前住的大屋子,给了二柱子、六子还有左撇子们这些男人住但朱兴德仍然没有休息在二柱子和六子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朱兴德将二妹夫给的神仙水,倒了半竹筒倒进水盆里,剩下的半竹筒还要留着明日清早喝朱兴德投洗帕子,然后放轻动作爬上炕给左撇子擦手上的大火泡,卷起裤腿给擦伤膝盖又跨过老丈人的婶子,踩着炕席去给六子擦脸上被禾叶刮出的伤口子给二柱子擦……朱兴德差点打出大喷嚏,这帕子给二柱子擦完都馊了罗峻熙进屋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大姐夫”
朱兴德摆摆手,让出去说“啥事儿”
“今儿野猪没来,大姐夫发现没?”
“是啊,明明还差几天,才到满月要么是记错天数了,每个牲畜不是祸害一个整月,要么就是哪里又出点儿岔头”
这种摸不清规律,要靠猜总结是真憋屈罗峻熙皱眉:“除了媳妇突然能听懂牲畜的意思,咱家再没有其岔头但媳妇即便听懂了,像昨日野猪不还是照样来?更不可能是娘身上出现能震住牲畜的本事,看娘还是那样”
朱兴德点头:“是,一般都是两口子搭伙”
真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