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再哭,一会儿收拾收拾行李,就跟们娘回们姥姥家”
孙氏哭声戛然而止
小稻她们在堂屋门口挑黄豆,听的一清二楚,听到这话:“……”
白玉兰一直在大闺女屋里帮忙缝褥子没出来
但自从听说朱家大房人回来了,她就支棱耳朵听甚至为听的清楚,不顾雨点会打斜浇到炕上,将窗户特意支了起来,拽着做一半的褥子靠窗听外面对话
当听到这句话时,白玉兰暗下自言自语道:“完了,蔫吧人辣萝卜心,到真章就较真儿看来没个善了”
而最让孙氏感到害怕的是她婆母的态度
朱家伯母特意在左撇子这里站下脚,没着急回屋
刚要张嘴和左撇子还有小稻她们说话,二儿子那句让孙氏回娘家就传了过来
朱家伯母一顿
顿完,像是没听到孙氏的哭声,也没听到二房孙子孙女们的哭声似的,如常脸上露出个笑
虽然在左撇子看来,那笑跟哭似的,还挺疑惑这是要说啥
“亲家,这子日肋着嫩么了,让嫩么……”
还要再说,左撇子急忙做个手势让打住,这种口条就别客套啦,听的累得慌还得猜
“伯娘,德子是大姑爷,不能眼瞅着孩子一人挨累,过来帮忙干活应该的是不知道,们要是不来,德子就快要累死了,唉行了,快进屋歇歇吧,等闲下来再说话”
朱家伯母愣是没扫一眼孙氏那面,倒是看眼在油布下面绑架子朱兴德背影,这才进屋
“娘”兰草早就准备好水等着
朱家伯母摆摆手,让啥话都没说,她没精气神听噗通一声躺在炕上,一觉睡下直到傍晚才醒来
她醒来的时候,朱家三兄弟早就帮朱兴德干好一会儿活
新弄的玉米楼子在雨中伫立起来
朱老二在扫院里木屑,朱老大跪在帐篷下面帮着翻一翻苞米
朱老三跑到后院儿挖沟渠,怕院里存水
而朱兴德是送来帮忙的村里小伙子们
李氏趁着前院送客说话声大,特意来到房后和她男人说:
“不知道,要不是四弟人缘好,来那么多人帮干活,咱大房的庄稼就完了,咱儿子闺女就得饿肚子,或是想招买粮吃可看看这天儿,说变就变,不定有多少地方会遭殃,买着吃谷价指定贵连娘家这回都借四弟光了”
“知道没细问还不会看嘛,没看娘都……唉,媳妇,总之以后四弟就是亲四弟,啥也别说了,往后多帮四弟妹干活有口苞米面粥都给四弟留半碗甚至对要比对俩亲哥哥还好比对还好”
李氏舔下唇,感觉哪里有点儿怪
“那个,过来是想说,那天来了好些人,不能让人家白帮忙,那一个个累够呛四弟就将娘养的那几只老母鸡全杀了招待人眼下只留下一公一母配对加打鸣还没和娘说呢怕她又连剜带瞪的,要不然咱俩扯个谎,就说那鸡?”
李氏一顿:“反正不知晓该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