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收拾收拾,明儿一早就回去吧,顶雨回”
“大姑爷不能让吧,白日那阵就提过,雨太大了,一脚一稀泥”
白玉兰不管,反驳道:
“那朱老二媳妇还靠两个脚丫子走呢,那都能不耽误回娘家闹事儿咱有骡车咱怕啥就看想不想了回去,省得在这待着上火朱家人全回来了,吃住又不方便,不像们不在家那几天,咱们能在这里老猫不在家,耗子上房扒,想咋滴咋滴”
左撇子想了想,那行吧,孩子她娘说的对,又不是没家,在这待着干啥
“那还傻瞅作甚,快去找大姑爷知会一声”
左撇子摆手道:“等会儿吧,大姑爷先头还在,是被胡说八道吓跑的”
“啊?大姑爷一直在外屋来着?”
“嗯,瞧着像是听完那话,心里犯膈应了唉,那孩子是个操心的命,难怪手掌心纹路跟蜘蛛网似的,不像咱小女婿那掌纹干干净净甚至看还不如二柱子呢二柱子都不是操心命估么跑去嘱咐那几个哥哥去了”
最近两日下大雨,左老汉除了挑黄豆就是给小女婿磨墨
不能真像个老书童似的杵那一直伺候着啊
发现老朱家有本看相书,就拿起来看,正在研究掌心玄之又玄的秘密
这不嘛,说话间就爱带两句
……
果然,朱兴德被老丈人猜准了
朱老大、朱老三,还有汪氏和李氏,此时听完朱兴德的警告,兰草将来的二婚大事必须全家通过才算数,谁敢暗地里许诺,谁许的谁嫁去,丑话说在前头,给几个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朱兴德点名:“尤其是大嫂,是长嫂,啊?”
“哎妈呀,德子,大嫂在眼中就是那么个熊样吗?”
汪氏非常伤心
自从那日朱兴德为朱老大打架出头,她儿子们大旺二旺也说了,就四叔最够意思,往后四叔就是亲叔娘,敢拦着俺们和四叔不亲,不行
男人也和她提好几次,被撂倒最绝望的那一刻是堂弟出现,再加上收粮的事,她娘家都借光这次没啥大损失,汪氏早就在心里发誓,堂弟才是自己人
往后朱老二是堂弟,朱兴德才是亲小叔子
结果没想到……
行行行,也就是德子说这话吧,换个人她非骂回去两句,这怎么还带凭白扣屎盆子的
汪氏手心拍着手背委屈道:
“放心,德子,既然连那么远的事儿都嘱咐到了,特意问到头上,那大嫂也没啥不敢答应的谁有空祸害兰草,们老汪家那些穷亲戚都已经成亲了好嘛,就没有打光棍的们老汪家就剩这一个长处了,没有鳏寡孤独,这哪挨着哪啊?可真行,啧啧以为找来,是想商量粮食的事儿呢”
“粮食也出”
朱兴德不差事儿
兰草虽然不是亲妹子,但是和小稻私下商量一番,打算比三位堂哥再多出点儿口粮供养兰草
且为了不让别人觉得是冤大头,还特意找个借口
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