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屋的门
岳父说,安个尾巴就是猴,那是什么形容?咋听起来不像好话呢
二柱子坐在炕上,一边抠脚,一边问道:“问完,字咋写啦?”
唉,德哥小时候那书肆不知是咋念的
大白给一个
写几个字就卡住,写几个字就画圈儿
当初朱爷爷供德哥念书的银钱真是白瞎了,都不如供去念
真的,念,指定比德哥强
朱兴德趴回炕上,接着写写字就画圈儿,在犯愁咱家酒,该起个啥名呢
郎酒、郎君酒?
小妹妹送的郎呀
看,外婆送走她的二夫君,才学会酿酒
到时,小稻送到出村口,才能出门卖酒挣钱
嗳?好像不吉利那位二姥爷毕竟死了,可得好好活着回来
送郎酒,这个名不行,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