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问道:“怎么了?你又梦见什么啦?”
二柱子端着粥碗拿着大葱进屋,一边吃饭,一边惊讶地看向朱兴德道:“哥,你昨儿晚睡的最早,今儿起得最晚,咋还能睡的眼睛通红我嫂子要是不来扒拉你,你都不醒”
二柱子纳闷:这是咋睡的觉啊,哥倒像是种了二十亩地似的
朱兴德闭了闭眼,缓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原来他这梦,已经梦一宿了?
难怪小稻过来将他扇醒
“我没睡好,你们先出去,我再躺会儿”
“她爹?”
“你也别说话,先出去,让我缓缓”
朱兴德仰躺在炕上,睁眼睛回想那个梦
他就纳闷了,小妹夫不招猪了,怎么还招上劫持了呢
这些人图点啥呢
那些劫匪要是想要银钱,说实在的,真不用费那么大劲儿扛走人
就管他要呗
他都说了,可以商量
可要是不为银钱就更说不通了
劫持,要么图财、要么图色、要么是仇家
罗峻熙生活简单,哪里有什么仇人
图色?就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儿扯那没有用的犊子了,男人对男人能图什么色,更不可能的事儿
而退一万步来讲,打比方,罗峻熙真就和谁有仇了,可那一伙人很明显并不想杀咱们,不止自己,小妹夫也没在梦里受到什么大伤害,只是拦着咱们,然后想抢罗峻熙
朱兴德从炕上爬起身,拽开屋门道:“满山,峻熙,你俩来一下”
一个人想不通,就将难题交给大家,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姐夫,你是说,你要是不硬拦着马,对方也不会想砍你胳膊”
朱兴德看向杨满山:“是,那梦里,你好像就是对我那么喊的你当时挺生气,意思是,留着青山在,再去找妹夫让我松开马腿”
俩人对话完,才一起转头看向罗俊熙
罗俊熙面对两位姐夫的眼神,抿抿唇:“……”
他这是个啥命啊,咋感觉这么四面楚歌
他怎么又被劫持了呢
他科举的路上,一定要这么艰难吗
杨满山试探道:“小妹夫,那你好好想想,平日里,你有没有得罪谁你往城里人身上寻思寻思,譬如,书院里和你很不对付的人”
朱兴德补充道:
“不一定是得罪谁了,还有可能是招谁嫉妒了
这样的话,将你扛跑,你就不能参加科举,对方少了你,就会考上来的那种
不,也别漏掉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人选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考不上来,他也不想让你考上来,他见不得你好
所以才派十几个打手不伤害咱,只将你抢走
对方很有可能是想着,科举完事儿再给你送回来既让你没参加上科举,正好他又不敢闹出人命
不出人命,县衙审案要是实在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也会草草了之”
罗峻熙真就在脑中仔细搜寻一圈儿
他回忆过自己拒绝酒局儿曾得罪的同窗
回忆过年轻气盛,听